参天水利资源工程研考会《工作通报》No.2004-15            2004年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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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陵有色金属集团:
国外开矿挖潜改造 发展深加工

 - 安徽调研访谈纪要之二十二


    编者按:2003年11月25日下午,课题组邓英淘、薛玉炜、苏丁在铜陵市与铜陵有色金属集团公司座谈,集团公司规划发展部发展规划室主任马峰、市计委工业科科长方永杰、综合科科长谢永明、有色金属集团公司规划部童宗青等参加。为方便起见,下文不再具体注明发言人,简称"铜陵有色"。本文根据录音和笔记整理,未经本人审阅,错误遗漏之处由编者负责。

    铜陵有色:铜陵有色是安徽省老国有企业,建于1950年,是"一五"时期重要的建设工程,1952年正式投产,至今已经有50多年了。最早是以采铜为主,以开采铜矿为基本作业对象。铜陵这里有铜资源,最早可以追述到殷商时期,这个地方就开采铜。日本人在侵略中国时,已经掠夺性地开采了铜矿资源,国民党时期没有恢复铜矿生产,新中国成立后,国家恢复铜矿建设。在此基础上相配套的,又建了第一冶炼厂,新中国炼出的第一炉铜水就出自铜陵。邹家华副总理来视察,把这里定名为:中国的古铜都。铜陵的铜历史很悠久,当时国家有九大生产基地,铜陵是作为重要的铜生产基地。开采这么多年,主要还是采铜,尤其是计划经济时期,给我们铜陵有色的定位就是搞原料生产,单打一的采铜、炼铜,而且是炼粗铜。1978年以前,这些粗铜和所有原料都调运到上海、芜湖的冶炼厂进行加工,一盘棋嘛,定位就这样。历史给我们定位就是原料性的生产企业。三中全会后,尤其进入到市场经济后,当时我们隶属中国有色金属工业总公司,我们还是搞原料,那时我们勒紧腰带、自筹资金,搞了一些电解铜,但规模非常小,从试产品走向工业化生产,当时只有1000吨,现在电解铜的产量就大了,2002年是31万吨,今年估计是在34万吨左右。31万吨电解铜产量是位居全国同行业第一。我们经常讲安徽有许多第一,阴极铜产量在全国第一,就是指铜陵有色。现在下属企业有31个子公司,分布很广,从一个铜矿直接发展到六个铜矿,随后与之配套的冶炼厂发展到四个冶炼厂。企业规模在一步步地扩大,扩大最快的是在"八五"、"九五"期间,这个时期,规模在迅速扩张。2002年底公司职工3.4万,总资产94亿,销售收入71亿。拥有铜金属储量原来是350万吨,采掉180万吨,现保有储量160万吨左右。我们在全国500强中排序179名,安徽早些时候还有很多企业排在我们前面:马钢、徽商集团,以前马钢之后就是我们。这几年安徽新民营企业发展很快,老企业困难很多,包袱很重,走到现在问题也不少。从总资产、总规模看,企业大是够大了,但大而不强。赢利水平现在还不高。主产品主要是电解铜和与电解铜相关的一些产品,比如,电解铜的副产品硫酸,开矿过程中有副产品硫性矿、铁金矿。除了34万吨电解铜外,还有黄金产量四吨(安徽全省产黄金六吨,铜陵是最大的黄金产地)、白银80吨、硫酸70万吨、铁金矿50万吨。产品种类有330多种。
    我们现在把这个公司叫集团公司,原来就是一个企业,现在想逐渐建立成母子公司的框架,母公司就是原来的铜陵有色,下面有20~30个子公司,其中有,一个矿石公司、铜陵有色控股的上市公司"铜都铜业"、中外合资的金隆铜业公司,还有其他公司。现在企业涉及的门类也很多,除了铜金属的采矿、冶炼、加工外,还涉及了其他不同的经营范围,像建筑安装,包括建安公司;机械制造,当时定位在维修;还有化工。由于历史原因,我们公司产品结构不太合理,主要产品还是原料型的,经过改革开放20年的调整,由粗铜走到电解铜,前进了一大步,但从电解铜到铜加工的步伐迈得还不快。我们把铜工业结构形象地比喻成"橄榄球"型,矿山的产量与电解铜产量及铜加工产量的比重像纺锤:两头小,中间大。电解铜产量在全国第一,矿山的产量和加工的产量还不到电解铜产量的10%。矿山已经开采了50多年,从一个矿山到六个矿山,现在六个矿山中,多数矿山是超期服役,有的已经超期服役了20多年了。资源越来越少,有枯竭的现象。有四座矿山资源枯竭了,国家对这些老矿山也给予了特别关注,给了很好的政策,对资源枯竭性矿山,给予了关闭破产政策,现在我们正在实施这项政策。安庆还有一个矿山,它正处轻壮年期,年产铜9000~10000吨。还有一个是狮子山铜矿,它的矿储量很大,我们现在主要铜矿的资源就集中在狮子山地区。四个老区铜矿开采完了,我们正在进行下步矿藏的开发与建设,其中一个重大项目"洞花山"铜矿,这是在国家和省计委帮助下,矿山正紧锣密鼓地建设,总投资16.4亿,2004年5月1日正式竣工投产,铜矿一旦投产,它的总产量是三万吨,现在六个矿山的总产量才2.5万吨,建设一个"洞花山",相当于现在的六个矿山。但是铜陵的资源是越开越少,后备资源不足。
    我们国家是缺铜的,我们国家铜的自给率不足50%,大多数的铜是进口。进口铜有很多种方式,一是进口铜制品,把人家的买来就行了。二是进口电解铜,三是进口原料,到我们这些地方进行冶炼。我们国家基本战略是进口原料,进行冶炼。搞冶炼还是有些环境污染的,发达国家产业转移,只有我们发展中的国家不得不牺牲一些,做原料进口国,我们国家所有产铜企业中,铜陵的区域位置最明显、最优越,尤其是搞来料加工,铜陵靠江近海,运输条件得天独厚,是其他铜企业所不能比的。我们有一个竞争对手,江西铜业,它的总体情况比我们强,它占有丰富的铜资源,它现在铜产量15万吨,我们只有2.5万吨,差距很大。铜一旦涨价,它的效益马上就上去了,我们的效益只在2.5万吨上体现。铜陵有色的困难还是有的,我们国家缺铜,但发展战略又是进口原料,发展冶炼。在以前冶炼很赚钱的情况下,我们国家建了很多冶炼厂,可国家又原料供应不足,导致产能闲置,1996年以后,铜价持续下跌,下跌幅度很大。在国外很简单,只要铜价不赚钱,矿山就关闭了,这是一只看不见的手。由此造成了市场原料非常紧缺,尤其是像中国这种冶炼厂更缺,原料是铜陵公司的一大后患,矿山的资源现在是没有了,原料从哪里来?这是需要我们考虑的战略问题。我们在未来的发展过程中,要把控制资源作为一个很重要的战略,控制的手段,一是对自己的几个老矿山加强勘探,增加后备储量,走向市场以后,国家在地质勘探上是投入不足的,很多技术队举步为艰,他们也就不找矿了。我们现在的资源还是国家以前的勘探成果。温家宝总理是学地质的,现在国家对地质重视一些了,但也远水解不了近渴,我们想对周边控制度不高的矿山进一步寻找。

    课题组:好象在云南附近有一个大矿脉?

    铜陵有色:有。我们国家铜矿理论,一个是李四光的理论:在长江中下游的地方有铜矿带,这是以湖北大冶、安徽铜陵为主;云南有一个铜矿带,还一个是江西铜矿带,东北还有一些,国家大的有色金属公司都是在这些地方。据现在的勘探,国家正在搞西部大开发,西部发现了一些矿资源,西藏、新疆陆续发现一些大矿区,但是这些地方的开采条件太差了,西藏在4000米的高地上,人呼吸都困难,运输也困难,矿一拿出来,成本就高于外面买矿。新疆的矿区正在建设中。我国是贫铜国,地大,铜不丰富,世界上主要铜资源国家是智利、秘鲁、澳大利亚、蒙古一带、美国。美国自己的矿产很少开采,他留下来,智利是铜国之王,我们现在进口原料也主要来自于这些国家。我们对自己的资源的战略是:开发与节约并重、开发与保护并重。对我们这个地方的保护而言,政府与矿农关系还存在,像在大矿里面,开采一些小矿,这存在很多安全隐患。对狮子山矿区,铜陵市政府组织公安清理过,但小矿仍然还在开采。这些小矿危害很大,一是把我们的矿体破坏了,二是安全隐患,他们是见到矿就挖,随时都可能出现安全问题。政府在营造矿业环境、协调矿业关系、维护矿山正常开采还要多做工作才行,否则大矿小开,资源浪费。
    对国内的资源,我们也想采取些控制,尤其是省内的资源控制,我们想在省内有一些小矿山,像安庆岳山铜矿、滁州琅琊山铜矿,我们想通过参股形式,给予资金、服务的形式拿他们的原料,也想通过并购、重组的形式进一步与这些矿加强联系,政府如果能在这些方面作些工作就更好了。第三个还是要到国外开矿,实施走出去的战略。国内的资源是不够的,只有走出去。这已引起国家的重视,很多报告、内参送到中央的决策层,但国家现在还没有出台相关政策,支持企业走出去开矿。如果要到国外开矿,没有政府支持是举步为艰的,要开矿,投资是很大的,还有预想不到的风险,像国家政治环境、经济环境等。现在我们强烈呼吁政府给到国外开矿的风险金,或海外开矿基金。国务院研究室也来过这里调研,我们也提出这样的要求。在政府政策没有出台前,我们正积极与国外矿产资源部门联系。安徽省国土资源厅对我们也非常关注,国土资源厅有个厅长是铜陵人,对铜陵有色比较了解,安徽省与澳大利亚的某个省成为友好城市,如果走出去看,外面的世界是很精彩的,他们也需要下游企业,他们也招商引资,我们正好缺原料,他们的原料找不到买家,尤其是中小矿,大矿肯定被西方国家划分完了,小矿还是存在的,我们与他们谈得非常愉快,他们的政府也是牵线搭桥,他们也希望我们去。或者买他们的部分产权,或者参股。所以我们想以这样形式在国外建立一些稳定的原料基地。
    刚才讲34万吨的电解铜,我们自产三万吨矿,80%左右的原料来自国外,如果靠自由贸易或现货贸易,原料的风险是很大的,所以一是与跨国公司签定长期合同,一是走出去,自己开矿。在智利一个华人,买了100平方公里的矿权地,我们最近也去了,在最近的"环球时报"上,中国记者写了一篇文章,他写了一个内参给中央,他呼吁中国政府支持中国的铜企业到智利去控制资源地,开矿。所以我们下一步重要战略就是海外开矿、控制资源。
我们的主要产量在电解铜,主业不能忘,仍然要搞铜,但规模不想搞得太大,但还要少量的投资来挖潜,获得规模效益的事情还是要做。像金隆铜业公司,它早期投产时只有十万吨,当时投资20亿,现代化程度比较高,在国际上工艺也是最先进的,但投入过大,效益就不太好。通过我们自家的工程技术人员,在闪烁炉的基础上,又花了不到二亿元投资,扩产五万吨,现在是15万吨的电解铜产量,后面的五万吨,改扩产只花了二亿,前面十万吨花了20亿。从投资效益比看,后期投资技术改造比铺新摊子要划算。还是那个炉子,仍然还有潜力可挖,炉子喷嘴再进一步改造,可以在现有产量的基础上再翻一番,达到30万吨。如果再加15万吨电解铜产量,预计投资是12亿左右,仍然比新建合算。我们对挖潜改造的事情还是要做,这样的企业主要是有规模才有效益,国外大电解铜厂一个工厂的产量相当于我们全国电解铜产量之和,他们也非常强调规模,规模上去了,单位成本就下来了。还有是从治理污染为切入点,现在一是要发展经济,二是强调环保,我们现在的炼铜工艺是普通的传统工艺,新中国第一炉铜水在这里,当时的技术水平、工艺水平就这么高,虽然不停地改造,但运行多年,还有不足的地方。我们现在把第二冶炼厂更名为金昌冶炼厂,正在用国际上比较先进的SMD工艺取代传统的鼓风炉工艺,现在改造是国债支持的,主工艺已经改造完毕,硫酸系统、净化系统等配套系统没有完成。现在对第二冶炼厂以治理环境为突破口,利用亚洲银行贷款,正在进行改造。这两个冶炼厂改造完成以后,电解铜的产量可能是50万吨左右,现在34万吨,再加金隆15万吨,就是50万吨。电解铜产量还要进一步加大,对原料的要求更重要了。即使这样,公司产品的结构仍然是不合理的,我们还在着力调整结构,主要措施就是延长产品链,现在产品链就是在电解铜的基础上,发展深加工,这也是安徽需要走的道路,安徽原来就是搞原料、搞资源的省份。实际上赚钱的地方是在后段,越到后面越赚钱、越到后面也越难做,我们从中央企业下放到安徽以来,安徽省对铜陵公司非常关注,殷切期望铜陵有色做大做强,大已经够大了,就是要做强,明确要发展深加工。在大量市场调研的基础上,选择了一些铜加工的发展项目,现在发展铜加工可形象为"前有阻截,后有追兵",前面要与国际跨国公司相抗衡,你如果上,国际跨国公司的铜加工企业会与你竞争,他们的质量、技术比我们高;不上这些高质量、高档次的加工产品,后面马上就是乡镇企业,尤其是浙江、江苏一带,发展铜加工势头非常猛,安徽是生产铜的大省,但不是铜加工产业大省,浙江没有资源,但铜加工是全国第一,他们那是千家万户,作坊式的、低档次的加工,尤其改革开放初期更是如此。我们公司如果把铜加工定位太低了,显然这种机制,我们企业是搞不过民营企业的,我们现在定位在高档次的、与国际大企业相竞争的产品上,产品主要是要替代进口,现在选的第一个项目是高精度的铜板带,铜板带主要是用在变压器上,这是80年代以后新型的,不再是漆包线绕了,是用一个铜板绕起来,它也起到调整电压作用,它最大的优点是能耗少、便于维修、安全性好,广泛用于小区、学校、地铁的地方。现在干试剂的铜胆主要来自于进口,我们选的项目就是替代进口。规划产量是十万吨,先期做六万吨,国家已经立项,初步设计已经完成了,平整场地已经完了,可望"十五"后期和"十一五"把项目建起来。现在铜陵有色也有一些铜加工,因为没有钱,自我积累搞的,档次也不高,现有的铜加工能力不到三万吨,主要产品有铜杆、线材等,现有的铜材加工,要进行技术改造,主要是围绕品种、质量、效益,市场需要什么,我们再开发一些新品种。

    课题组:铜板带一万吨与炼铜的增加值差多少?

    铜陵有色:从矿山到电解铜,卖出是1.6万元时,从电解铜加工成最好的铜板带是3.2万,增了一倍,当然增值过程中还有成本,如果全部销掉,显然这是很赚钱的,延长产品链,增加附加值。这种产品的附加值显然是很可观的,但生产的东西能不能卖掉?市场有多大的容量?能不能竞争过国际上的厂家?所以我们强调质量,只要质量能够保证,我们有自己的比较优势:劳动力便宜,成本便宜等等,用这样的比较优势占领中国市场,如果我们的路子再宽一点,可以与国外的公司合作,成为它在中国的加工厂也可以。除了铜板外,我们还发展一些普通的铜加工,铜用量最大的还是电线、电缆,因为铜的导电性最好。我们想在电线、电缆上发展些新项目,这些项目都想与国外企业合作,现在都正在谈判。民用方面有门把手、高档宾馆用铜水管等,我们也正在组织研究,准备通过"十五"到"十一五"的努力,使我们铜加工的产能达到电解铜产能的一半,从现在的不足10%,提高到50%,使我们的产品有更大的合理性。在发展铜、材、炼、加工铜的过程有一大堆副产品,对这些副产品的综合利用,也显得开发新产品非常重要。"洞花山"可以采三万吨铜,在采铜的同时,还出产100多万吨的硫精矿,这100万吨的矿是很大问题,对硫精矿怎么消化?硫是化工原料之母,在一个区域里,尤其是硫精矿和硫酸,冶炼铜时副产品是硫酸,硫酸的产量也在120万吨,两者相加有250万吨的硫资源就在我们集团公司。我们国家是缺硫的,但缺硫的地方主要是在西部,华东一带硫资源太丰富了,铜陵富产硫,我们还有个化工集团,它也在产硫。江西铜业,它也在产硫。所以对硫精矿和硫酸的销路问题,也是我们继续要考虑的问题,假如不把这些副产品处理好,就直接影响主业生产,但如果硫酸销不掉,铜冶炼厂就得停产,也不能排空呀,也不能倒到长江去,这是很大的问题。我们正在积极地招商引资,已经迎来了外地人在做钛白粉,耗酸最大的,一是钛白粉,二是化肥。钛白粉主要原料是钛金属,钛矿在华东地区没有,主要在云贵高原。现在我们正在做大一点的硫酸、硫精矿的转化。我们也呼吁安徽省应该统筹考虑,尤其是像我们这种副产品硫精矿资源,这种产品的成本肯定比单独采硫或单独做硫的企业显然有优势。另外,我们也在联系一些新兴产业,做得也不错,可能培育出来新的增长点,比如,我们搞精细化工,川沙二甲苯,市场上非常紧缺,我们是与华东理工大学合作开发,人家是实验室技术,非常不成功,我们的科技人员睡在厂里,搞了三年,克服了种种困难,现在见成效了。省计委李朝东非常欣赏,他是学化工的,他讲"你们能够做成,真的不容易",假如我们做得好的话,他希望我们把川沙二甲苯做大,做得要像公园一样。我们用几个月的时间就搞到了3000吨,现在已经一万吨了,在此基础上,我们想搞到六万吨,它可以呈几何基数地上升,它可以很快占领国内市场。只有做大了,把人家挤掉了,你才能生存。讲是很容易,做起来太难了。市场有没有这么多容量?外面人家也在做,化工产品变化太快了。
    我们原来有一个机械加工厂,技术力量很雄厚,但多年没有把心思用在它身上,装备也显得落后一些。现在想利用国际制造业正在转移的机遇,利用我们的"洞花山"这样的大项目来带动,把机械加工做上去。已经有一些好的苗头了。比如,我们与清华大学共同开发研究的陶瓷过滤器,这个产品原来是芬兰的专有技术,价格特别高。现在我们有自主知识产权的陶瓷过滤器,通过这几年的市场开拓,现在市场看好,我们利用一些大厂不愿意做专业设备的机会,与国外联手来做,价格还很高的,比如,井下开采的铲运机,一般通用厂家不会做这种设备,我们有这样的市场,用国外的技术来做。还有井下的卡车,汽车在井下跑,可不太容易,类似这样的产品,我们把人家的技术买来或两家联手做。我们这里有一块市场,这块市场还可以做实验基地,而且为我们本身的项目降低成本。
  我们还想在服务业里做些事情,主要是整合公司内部资源,公司已经50多年了,各种资源都还存在,我们的运输资源,物流资源,非常丰富,每年有300万吨物资的进出量,大量的铜进来,大量的电解铜、硫酸要出去,采购有市场。我们有二级资质的汽车队,这在铜陵是仅此一家(安徽全省只有七家);拥有100公里的专用铁路线,是我们集团公司的专用铁路线;有自己的船队,有内湖船队,还有海员在跑近洋运输船队。如果把这些运输资源、采购资源整合起来,成立一个物流中心,也是第三利润源呀。我们到深圳跟一个总裁谈,他说:"有这样的资源,要做的话,建立一个物流中心是其他任何一个企业所不能比的,而且还没有风险。你是自己的资源,不需要投入什么"。我们把物流做起来,从内湖走沿江,我们正在建港口,之后可以把铁路、公路连在一起,立足于公司内部,再向周边发展。现在有很多家正在与我们联系,他们说:"你们赶快建,建完了,我们加入到你们的行列里"。这是个很好的事情,如果可能的话,省里市里再给一定的支持,这方面的事情就会做得更快一些了。


苏丁整理

 

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文化研究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