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天水利资源工程研考会《工作通报》No.2004-26
2004年7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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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川县：水源区经济应该如何发展
- 河南调研访谈纪要之六
编者按：2004年4月21日上午，课题组邓英淘、薛玉炜、罗峪平、苏丁在淅川县与南阳市及淅川县政府有关部门座谈，县委常委副县长郭斌、经贸委主任李清太、计委副主任郑建刚、移民局局长刘建国、农综办主任王金定、统计局局长周天应、财政局局长崔金亮、农业局局长王大中、建设局局长周志伟、水利局局长肖国明、人行办公室主任王华杰、省南水北调办总工程师王朝玉、南阳市政府副秘书长李力、市水利局副局长徐玉英等参加。为方便起见，下文不再具体注明发言人，简称"淅川县"或"省调水办"。本文根据录音和笔记整理，未经本人审阅，错误遗漏之处由编者负责。
淅川县：淅川县经济发展的基本情况：一、基本县情。淅川位于河南西南，是豫、鄂、陕三省结合部，因淅水贯穿境内而得名，全县国土面积2798平方公里，其中耕地70万亩，水域60万亩，山地290万亩，辖16个乡镇，517个行政村，72万人，其中农业人口65万。淅川资源丰富，已探明可开发的矿藏38种，其中虎睛等大理石储量全国第一，电力资源得天独厚，已形成丹江、华中、西北三电网并进三源互补，2003年用电量达到13.7亿度，居全省各县第二位，丹江、鹳河、淇河等河流贯穿全境，水资源居全市首位。淅川是南水北调中线工程主要水源和淹没区，为建丹江水库，淹没当时全县55％的耕地28.5万亩和县城，动迁移民20.2万人。中线工程实施后，又将淹没淅川143.9平方公里，占全库新增淹没面积47.6％，涉及11个乡镇，动迁人口16万左右，直接经济损失40亿元，各种淹没实物指标居库区湖北、河南两省五县之首。淅川县经济特色明显，农业主要是辣椒、林果、畜牧、中药材、桑蚕等，粮经比例达到4比6，特色产业产值占大农业产值的70％。限额以上工业企业34家，其中年产值超千万元的19家，年产值超亿元的骨干企业七家。工业经济占GDP约56％。2003年全县完成生产总值39.04亿，地方财政收入1.16亿，分别比上年增长12.3％和11.6％。
二、做法与体会。（一）加快新型工业化进程，突出环保型工业特色，致力建设工业强县。一是抓改革，强力推进"公退民进"，除国家垄断行业的电力系统外，县属国有工业全部实现民营化。二是抓技改，"十五"以来，先后上马投资500万元以上的技术改造项目41个，总投资达八亿元。去年全县用电量13.7亿度，相当于南阳其他所有县市区用电量总和，预计今年可达20亿度，冶电大县支撑工业强县，工业强县带动经济强县的格局初步形成。三是抓环保，投资3600万元加快环保设施上档次，先后建成饮用水源区、噪声达标、烟尘控制区四平方公里。（二）发展现代农业，突出生态农业特色，调整农业经济结构。一抓产业基地建设。建成了岗丘枣椒套、沿江桑姜套、山区干果、城郊区鲜果、环库区花椒五大基地，辣椒和花椒种植面积分别达到20和30万亩。二抓产业水平提升。建设和完善了香花辣椒城、老城畜牧、荆关边贸、寺湾桑蚕等六大农产品交易市场，年交易量达到十亿元以上，初步形成辣椒、畜牧、药材、桑蚕、龙须草五大产业链。2003年全县农业总产值达到19.6亿，其中特色产业产值达到14.7亿。三抓发展基础夯实。提出"政绩融在清水里，丰碑刻在荒山上"，造林绿化创历史之最，森林覆盖率由25％提高到30％以上，年均治理水土流失面积24平方公里。（三）培育旅游产业，挖掘潜在优势，建设旅游名县。一是立足长远搞规划，聘请十多位高级专家协助编制《淅川旅游发展总体规划》。二是突出重点搞开发。多方引资筹资二亿多，实施重点景区建设，基础设施配套。三是搞管理。组建淅川县丹江风景区管理局，成立旅行社，加强旅游监管。四是主动搞推介。编辑出版《历代名人咏淅川》、《丹江风光》等宣传书籍，先后组织大型推介活动六次。（四）围绕非公有制经济发展，提质扩量，提升发展速度。一是抓项目。2003年非公有制项目总投资1.68亿，较快地膨胀了全县非公有制经济总量。二是抓大个。已催生出玉典冶金公司、丹江摩减公司等十家大个龙头企业。三是抓园区。在县郊高标准规划一个总面积1.8平方公里的工业用地控制园区。2003年全县乡镇非公有制企业实现增加值11亿元，占全县GDP比重27.9％。
三、问题及打算。近年来，淅川的县域经济发展虽实现新跨越，但与先进县市比，仍存在一定问题，主要表现为：经济运行质量不高，农业基础条件差，抗灾能力弱，工业产业层次不高，第三产业仍滞后，县域经济结构不合理，市场化程度低，经济社会发展投入支撑乏力。针对上述情况，我们的打算是：（一）打造生态农业，培育有特色、有竞争力的优势产业。一要稳定辣椒面积，优化品种，提高效益。二要实行标准化生产，提高科技含量，着力培养香花小辣椒等绿色产品，打响渠首生态农业品牌。三要加快市场体系建设，巩固全国最大的辣椒市场，力争把香花辣椒城建成全国辣椒的集散中心。（二）项目带动，快速膨胀二产，致力建设工业强县。一要盯住能支撑县经济的大项目，今年投资六亿，开发18个重点技术改造项目，确保当年投产，形成新生产力。二要组织实施热电厂、渠首电站等后续大项目，力争今后几年全县工业产值和销售收入每年保持十亿以上增幅。（三）突破以旅游业为主的第三产业。一是加大景区开发，重点抓好渠首万亩生态园、紫荆关、宋岗新码头等工程。二是以南水北调为契机，提高淅川知名度和影响力。三是挖掘农副土特产品优势，延伸旅游项目，丰富旅游内涵。（四）加快城镇化步伐，强势推进基础设施建设。按照"一体两翼、强心活边"的思路搞好城镇体系建设，提高城镇化水平。力争通过两三年努力，把县城建成功能齐全、具有山水园林风格的生态旅游城市。
课题组：听说要在渠首搞径流电站？
淅川县：搞个发电站。现在就是讨论管理权，原来设计时候，没有电站位置。当时长江委提出，丹江口水库加高大坝之后，调度方案调整了，原来的调度方案是：防洪、发电、灌溉；现在调整之后是，防洪、供水、发电。这影响目前丹江口大电站的效益，他们希望把这个电站作为丹江口的补偿电站，我们一直不同意。我们一直认为，淅川为丹江口一期、二期作出这么大的贡献，从对淅川的补偿、移民后续安置、改善移民的生活环境角度，这个电站都应该设在淅川县。于是争来争去，现在变成设计中不要这个电站了，不要的目的是，大坝加高之后，到时候费点事的问题。大坝加高后，整个这个区域就划归他们管理了，以后他们再搞。他们绝对不会浪费这个水头的，因为只要供水就要发电。我们现在极力向中央反映，刚才许总打电话，让我４月24日赶到北京，参加专家论证会，论证大坝到底是否加高。我们在每次会议上都反映这个问题，这次去北京我们还要说，要补偿好丹江的移民，改善为丹江口移民在南阳安置形成生存环境。同时，淅川县要算好几笔帐，为了调水，到底做了多少贡献，除了国家政策之外，调水损失有多少，把帐算透，然后我们要争取这个电站，不能放弃。
课题组：电站多大？
淅川县：一年发五亿多度电。
课题组：五亿度可不少，按0.20元上网电价计算，有一亿多元。作为水源区的经济，有其特殊性，高污染企业排污不能达标的，只能予以关闭。但是有些企业原来已经达标排污了，现在要求达到饮用水标准，国家又没有这类技术，淅川也不行，那只能是关闭或迁厂，这种损失有多少？还有是属于加强治污投入，达到所谓的饮用水排放标准，这些治污设备、工艺改造又需要多少钱。对这些不同情况有没有一个大帐？
淅川县：原来也算过帐，但是静态的。
课题组：可以提出几种，包括，静态的、动态的；直接的、间接的，这些大帐到底有没有轮廓性的资料？
淅川县：原来静态帐已经算清楚了。
课题组：这是个很关键的问题。根据国家对工业污染源的治理，一般标准是什么，让淅川达到饮用水标准，投入的补偿，包括转产等问题，要建立一种合理有效的补偿机制，最重要的就是补偿机制。如果帐算不清楚，有很多问题就没有办法具体化。
淅川县：提出调水经济的概念就是不要用行政的方式估计大概是多少，要算清帐。用经济规划的方式一点点地算帐。
课题组：实际上是水源区的经济发展是一个产业更新问题。
省调水办：任何一个大工程在哪里建设，即是机遇也是挑战，即是困难也是希望。思考南水北调，我觉得要树立一种"调水经济"的概念。为什么要树立这个概念？要搞经济工作，就要搞很多测算，搞很多非常扎实的基础工作，不是概念性的东西，而是用定量的数字来围绕南水北调发展我们的大经济。现在中央特别强调决策科学化，同时以人为本。围绕这个立足点，围绕南水北调，服务于南水北调，确保一湖清水。对淅川来说，不止是调水经济，更确切说是水源经济，要从这个角度思考淅川县下一步如何发展，研究下一步淅川县的发展目标，发展重点，发展的具体项目是什么，这是大思路。具体说，对不同时期调水出现的不同问题，应该如何解决。比如，为保护这一湖清水，第一，大的基础平台。不管是不是调水的地方，不符合要求的，五小工业都要关停并转，这是一个概念。第二，在此基础上，为了达到调水的水质要求，淅川要关闭什么企业？为了保护一湖清水，各镇政府自己工作可能力度很大，作为县政府可能要从另外的角度考虑问题，现在讲按市场经济规律办事，淅川要保护北京吃清水，要付出什么代价，这些代价应该有什么合理的补偿？要一点点地算帐。比如，去年有两个企业去告状，我当时就讲，你要算清楚，这些"五小"该不该关停并转？他说：不该。我说：好。既然它们不该关停并转，你就要实实在在地说为了调水，提高标准，搬迁需要多少经费、搬迁中需要多少经济支持，一笔笔地、扎扎实实地算清楚。要搞"调水经济"、"水源经济"，千万不要笼而统之的谈，要一个项目一个项目非常有说服力地算出来。比如，有的小造纸厂与调水没有关系，污染严重就该关；有的厂子是因为调水，才要被迫关闭的。这就有几种出路，如果搬迁，怎么搬？如果转产，怎么转？搬迁或转产都不行，必须倒闭，那怎么办？在搞清基础的情况下，理清我们的思路，比如，有的要中央扶持，有的要对口支援，等等，要在算细帐的基础上，从研究微观经济角度，不是从研究宏观政策的角度，来研究这些问题。再说生态问题，如果不调水，农药，化肥都可以使用，现在调水了，这些药物都不能用了，这会给我们的产业带来什么影响？要保护这湖清水，带来什么影响，有什么措施来弥补？要算这个帐，诸如此类。围绕着为了北京得到一湖清水，我们要全力做好工作。目前中央的决策要科学化，又是以人为本，我们做具体工作的是要考虑老百姓如何生存、如何发展，我们的县域经济在这种情况下，如何得到合理的补偿。通过我们的工作能使国家建立一种合理的补偿机制。要能够打动人、说服人。算水帐还要注意把规划作好，掌握出台时机。目前专家们还在争论到底是170米，还是165米，４月24日水利部、国家计委、国调办还要举行专家论证会。我的意见非常明确，165米方案根本解决不了库区保护一湖清水和治理环境污染问题。淅川县一期20.2万移民，在本地安排了11万人，最终回流达到18.7万人，这种情况下，我们怎么能保证165米一线。所以要解决移民压力问题，现在为什么移民压力大？就是移民欠帐。这是题外话。我们在各方面都要做得非常细，要把这些工作当经济规划来做。比如，目前城市防洪，以前的丹江县城确实被淹掉了、三个大平原被淹掉了，没有办法，才移到山边上建县城，现在再修水库，县城又受到防洪威胁。还要再算一本帐，刚才郭县长讲，现在要成立水源公司，我们省里已经给中央汇报多次，要求河南加入水源公司，所谓河南加入，就是南阳市加入。为什么提出水源公司？现在水源公司是以汉江集团为基础，以评估后的资产值进行资产重组。我在部调办会议上讲，好呀，既然是资产重组，我们就应该把原始资产的形成成分好好分析一下。这个工作南阳市应当牵头，具体工作由县里做。要算好对水库形成资产的几笔帐，一是对水库形成。当时建水库时上去多少人建大坝？投工多少？当时付给的工资标准是多少？按当时公布的正常劳务定额是多少？当时水库出资成本是多少，把它折合到现在是多少。我们就是要算帐，所有东西都不要光讲原则，在现在情况下，一定要有"调水经济"的概念，用经济的方式解决问题。第二是土地补偿。当时土地补偿标准是多少，按照当时标准应该补偿多少，目前土地补偿折现应该在大坝资本占多少？第三是移民。按当时标准真正实行移民安居乐业是多少，当时补偿是多少。此外，还有什么可以形成目前水库原始积累的东西，这几个帐一定要算清。什么时候我们都要讲道理，算帐，摆事实，把最基础的数字算出来，算出来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现在的补偿标准还不知道，我们没法说，中央专门来了一个法制局局长，水利部来了一个副部长，国调办来了副主任，对丹江移民安置工作重新研究，重新出台条例。
所以要算这个帐才行。今年下半年渠首要开工，现在要利用我们渠首大坝后的4.4公里。前面渠的不能说了，不要考虑当时我们付出了多少，要考虑对调水工程能用多少，这是个关键，那些渠道已经淹在里面了，我们是付出了几百人的性命，但与这次调水没有关系，对这次调水能用的就是后面的四公里多渠道。到底是多少，要搞清楚，算一笔帐，至少是按目前的价格，土地的补偿是多少？按目前开这个渠，补偿是多少？要算得非常精细、非常科学才行，我建议组织一批专家和做具体工作的人算帐，然后一个阶段推出一个方案。开工是大局，开工后，北京人民感觉水质有问题了，会到这里看看是什么原因，这时我们的规划非常详细、非常科学、非常合理地提出要改造和要补偿的东西。现在第一就是围绕着调水经济和水源区经济提出我们的建议做工作。现在上面定整个丹汉江上游水土保持和水源防治是30亿是不合理的。第二依照这个基础，30亿是国家的盘子，他就给出台这么多，我们要把所有对水质危害，工厂、排污等统统搞清楚，算好帐。属于污染正常关闭，不应该补偿，这是国策。按正常的标准，有不少企业不应该关，但淅川为了沿线人民调水做贡献，把企业关闭了，所以应该得到补偿，这两个概念不能混淆。再在第二个平台上算好帐，工程上了、调水了，怎么办？可能有对口支援，国家政策解决不了的，就要靠对口支援。不要笼统地提要求，要把工作做在前面，从大经济、宏观经济去研究，用宏观的思维，用微观的方式把方案拿出来。第二是研究服务于调水经济的问题，为调水能够发展什么相关产业？围绕调水淅川又能做些什么？上面讲的是防止水污染危害、合理补偿、按照以人为本的思想要做的工作。但调水要双赢呀，北京喝上清洁水，沿线人民喝上了清洁水，你们工业发展有基础了，不能让淅川已经为调水作出几十年巨大贡献、还要继续作出贡献的人们老是输，你赢，我也赢，现在讲互利。怎么赢，就是刚才讲的从大思路上做工作，就是科学的、有理有据的支持调水，服务调水。只有这样才能够真正从机制、体制、基础上根本解决好给沿线调一湖清水的问题，只有这样，才能从根本上实现整个丹江一湖清水。要以此为指导思想，围绕此目标做工作才行。淅川如果要开发旅游资源，树立旅游文化形象，就要想办法往这方面转，转型需要做哪些工作？这些都需要算帐，算算喝我们清水的沿线人民给我们淅川做什么工作？现在讲双赢，互利，决不能再使弱势群体雪上加霜，这不是共产党的政策，也不是现在政府的移民政策。所以，我们要随着工程的推进，一步步地做工作。要算细帐，中央高层来了，马上就会问，你什么都不知道，天天接触调水干什么了？我们要作为宏观经济来控制，微观经济来研究调水，到时候就可以从根本上、从机制上解决北京人民喝上一湖清水问题，也使我们的人民不会因为调水变成更弱的弱势群体。这次中央来做移民调研，长江委移民局说，移民的房子不低于当地安置的平均标准，按什么平均标准？长江委设计院提出"按照当地最低标准来解决移民"，我在北京会议上提出：淅川人民为了北京喝水，要背井离乡，已经是弱势群体，到这里又提出这样一个标准，这是严重的移民歧视。为了北京喝水，移民到其他地方，其他地方稍微好一点，你们还按最低标准来安排移民，这是移民歧视，把为调水作出最大贡献的人当成什么人？后来他们来考察时，我们与市委、移民局一起做工作，现在已经确定下来是按当地的平均标准。所以很多东西就是要讲道理，用具体数字说明。在这个阶段，就是要解决关键的、核心的问题。你要提高调水的水源标准，你就要提高补偿标准，随着经济实力增长，调水效益的发挥，以前的问题可能就不是问题了，就好解决了。
课题组：如果把淅川定位为水源保护区县，经济发展的路子可能会有比较大的改变。究竟应该怎么改变？我们一路从三门峡过来，过卢氏县、豫西山地，一路山清水秀，完全出人意料。从水源涵养角度讲，林木及其加工，可能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发展方向。这与目前已经形成的县区经济结构差距不小。怎么实现这种转化？就要把各种各样的情况估计清楚。在发达国家，像农林牧渔产品的加工一般都占到工业的40％，淅川如果既要搞好水源涵养，又能把自己的工业搞起来，要抓住农林牧渔及其产品加工，从长期讲才能使宏观和微观互补，这种工业与水源涵养目标才能互补。现在这种状况可能有些问题。工业强县的概念在各地，不同县的情况是不一样的。发展工业是对的，但是发展什么工业？还是要动脑筋。比如，冶炼群体，丹江口大坝一旦加高，就是以供水为主，电力损失较大，淅川即便搞一个径流电站，一年才五亿多度，而现在耗电已经13亿度，肯定补不上。
淅川县：据说因为丹江口大坝加高就减少五亿多度。
课题组：但冶炼还要继续发展呀，电从哪里来？
淅川县：他那里减少五亿度，占它的比例很小，这个五亿度，对淅川就很重要了。
课题组：补偿肯定没有问题，但进一步发展要耗电，是不是能解决？煤矸石发电现在从热电联产、建材，本身还有一定潜力，但电不便宜，靠它支撑和发展高能耗是否能维持住？
淅川县：长期发展高耗能工业的确耗电，关键是深加工。低附加值不行，只是卖原材料，真正的利润在后边深加工产品上。
课题组：把强化工业与环境生态建设互补起来是一个中心问题。为什么要有几套方案？一是延续现在的产业优势，提高环境标准，搞治理污染，这里面有一个补偿机制和补偿方案。二是按照国家要求，有一套转产方案，比如，把几百万亩山林利用好，发展农副产品加工就可能占到全县经济的60~70％，这在一个特殊的地区就有可能作到，这样的工业建设与强化环境建设就完全结合起来了。一定要有几套方案才能应变。这里的降雨有800~1000毫米，完全有条件发展速生丰产林，可以搞林纸材一体化。围绕着水源区经济的概念，把工业强县、高水平城镇化和环境生态建设结合起来，大有文章可作。
淅川县：我们对教授有一点建议，在文化旅游方面发展，希望社科院多给我们提供智慧。借助你们对外宣传、对媒体呼吁，发展淅川的经济和文化两个主题，宣传旅游资源，经济发展，调整结构。你们一是要呼吁，二是要经常性的指导。
课题组：文化旅游的效果可能会比较慢，要搞成一个旅游经典品牌不是很容易的事情，要随着产业结构的改变、环境优化，水源区建设的逐步发展才能慢慢显现出来，也许将来会从渠首到南水北调中线形成一条有品位的旅游线路，但这不是三五年能形成的。
淅川县：通过你们可以提高文化品位，旅游如果不讲文化品位，单讲人文景观，除非有特别的特色，否则很难做起来，关键是文化品位，像淅川的旅游品牌必须在文化品位上做文章，这需要高层次的文化人做研究，要造势。现在旅游是一种休闲，还有凭吊文化古迹。
课题组：原来从南阳进入西安有一条"武关"的要道，经过淅川吗？
淅川县：不经过。
课题组：当初汉高祖进入长安走的是武关，不是走函谷关，所以他比项羽快了一步。周亚夫平七王之乱，走的也是武关，他利用函谷关迷惑对手。你要搞文化旅游，就要把西汉、东汉，包括三国的火烧新野、白河用水等等都要串起来，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淅川县：把现在的景观与古代文化结合起来，把紫荆关、龙山、出土文物结合起来，挖掘文化底蕴是你们大文化人能做到的，我们做不到。
课题组：这可不容易打造，但可以做为第三个盘子来考虑。实际上，要有几套方案，将来可能是一种折中：即有原有产业的一部分，如冶炼发展精轧；又有一部分转产到农副产品的加工；同时还有挖掘旅游精品线路。但形成一种水源区县经济的产业继替、更新的补偿机制很关键，这样，起步就容易了，起点也高了，今后的发展才有后劲。
苏丁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