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天水利资源工程研考会《工作通报》No.2006-17            2006年5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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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渊电机：市场在中国 研发在日本

— 江浙调研（下）访谈纪要之六

    编者按：2006年4月5日上午，课题组邓英淘、姚钢、张怡方在吴江市经济开发区与华渊电机（江苏）有限公司座谈，公司工厂厂长屠亦安、吴江市委宣传部副部长陆虎荣等参加。为方便起见，下文不再具体注明发言人，简称“华渊电机”。本文根据录音和笔记整理，未经本人审阅，错误遗漏之处由编者负责。

    华渊电机：我们公司的总公司是在日本的万宝氏公司，主要生产微型的直流电机，这类电机主要用于玩具、音响及电脑等行业，乃至家电、汽车产业，用途是很广的。我们集团的年产量在20亿个左右，占全世界的50％左右。我们集团的工厂也非常多，如辽宁的瓦房店、大连，那里的员工有八千人，年产三亿个；在台湾的高雄、新竹也有工厂，时间很长，有二、三十年了；在广东也有工厂，如深圳市、东莞市、广州市。广东的产量在集团中的比例最大，一般在60％，最多时达到70％，产量在10~12亿个，那里还生产一些零部件和设备。集团在全世界还设有一些销售部。吴江这个工厂的规模比其他的规模稍小一点，2000年员工最多，达五千人，现在约三千人：一方面，生产量比2000年降低了10~20％；另一方面，我们对生产线做了一些改进，使用工量减少（以前一条生产线用70~80人，现在只用40~50人）。这里在2001年产量达1.8亿个，2006年计划做1.6~1.7亿个。这个工厂的产品主要有两大类：一是音响和电脑上的光驱马达，这个量是最大的，在集团也是如此（一年要生产几亿个）。第二是汽车摇窗马达，这是从2003年底开始做，2006年计划生产200万个，但以后要向这个方向转型。因为在音响方面的竞争非常激烈，单价下降得太快，利润越来越薄，保持一个适当的赢利利润很难；而汽车行业用的马达，门槛比较高，进入不是那么容易，一旦站住了，就比较稳定，可保持较高的赢利率。在今后三、五年里，这个厂将可能以车用马达为主了（目前音响用马达的产量占90％左右）。 

    课题组：在音响和电脑用光驱马达方面的竞争这么激烈，主要来自哪些方面？

    华渊电机：在国际上本来我们就有一些竞争对手，加上这几年大陆的厂家在生产规模上、质量上进步很快，对我们还是有一些影响的。光驱马达是我们集团的产品面临竞争最激烈的一个领域。

    课题组：产品的内外销比例有多大？

    华渊电机：直接内销的比例约20％，约60％销往香港。整个集团每年20亿只马达，60~70％还是销售在中国大陆。

    课题组：广东的产量大，是不是和主要客户在那里有关？

    华渊电机：这是一方面的原因。另外，那里离香港近也有很大关系。我们集团在60年代就进入了香港，到了70年代，我们就在台湾设厂了，香港曾是这方面的制造中心。不过，这类产品还是劳动力密集型的，台湾、香港的人工费太贵了，因此到了80年代，我们就开始转入广东。广东的工厂还是以来料加工为主，但国内的材料也用的很多，对于音响类产品，国内材料要占到70~80％。我们这里只搞生产，不做研发，所有的研发都在日本的总公司。有一部分设备和模具的开发在台湾，另一部分在总公司，定价也在日本。

    课题组：工人的来源如何？

    华渊电机：吴江市这个范围的现在有30％（多的时候曾达50％左右），还有三分之一是苏北和安徽的，再有三分之一左右来自更远的地方。

    课题组：职工的流动率怎么样？

    华渊电机：这要根据每年订单的情况。最近两年的情况是月平均2~3％，波动挺大，例如到了春节，前后两三个月可达20~30％。我们的工作相对简单，动作分解得比较彻底，但对熟练程度要求比较高，要达到额定标准，也得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公司一直以来就是做微型电机，同样的功能，我们做得比别人小，最小的电机是在手机里用的（铃声震动，外径4×8毫米）。在整个微型电机行业，我们的市场覆盖率是50％，但有些产品，如车门的综控系统的电机，我们的产品可以达到80~90％。我们主要做有刷直流电机，现在也做一些无刷的。现在的一台车要用一百多个电机，普通的车也要用几十只电机。

    课题组：现在哪些行业的发展对你们影响比较大？

    华渊电机：电子信息产业的发展影响大。例如，数字相机只用一只电机（变焦用），而胶片相机要用到三只；最大的是随身听，原来都是卡式录音机，要用3~4只，现在的MP3等，一只都不用了；磁带的市场已经没有了，光驱的也只用一个。以前我们的磁带市场非常大，在1994年时，我们这个工厂20条生产线，只做一个产品，就是在磁带机里用，做了一年多，后来很快就不行了。然后，我们转向了CD，这几年是DVD，以后几年就要转向车用马达了。

    课题组：你们这个工厂是不是只管总装？

    华渊电机：我们和一些其他的小厂不同，他们是买了零件自己装。我们自己买原材料，如铁板，自己还要加工成如电机定子等零部件，塑料件也是我们自己注塑成型的，漆包线是买的。我们大连的工厂连轴都是自己做的，我们买它的轴。

    课题组：为什么这样做？现在比较流行的是将这些零部件外包搞专业化生产呀！

    华渊电机：这可能有两种想法。一种是外包，转给专业厂家去做。另一种是如果可以自己做，那么在成本控制方面可以更有把握，而且自己做可以积累工艺诀窍，别人不容易模仿和超越。 

    课题组：这是不是日本企业的一种特点呢？

    华渊电机：不一定。日本企业也有搞外包的，两种特点都有。不过，什么都自己做的企业并不多，因为有很多技术上的要求、专用的设备，要全都自己满足，那毕竟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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