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天水利资源工程研考会《工作通报》No.2006-28
2006年7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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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水利厅：富甲光热土 惟缺水资源
— 内蒙调研访谈纪要之二
编者按：2006年6月20日上午，课题组与内蒙自治区水利厅(以下简称“水利厅”，不再具体注明发言人)举行座谈，水利厅副厅长冯国华、内蒙水务投资公司董事长刘祥、投资公司副总经理郑锦麟、农牧业处处长康跃、水政处副处长吴黎明、水利厅计财处彭雅丽、开发银行内蒙分行评审处刘岚等参加。本文根据录音和有关资料编辑整理而成，未经本人审阅，错误遗漏之处，由编者负责。
水利厅：内蒙当前经济发展比较快，很多产业项目都是以能源为主，在自治区水资源紧缺的地方，如何整合水资源和产业项目的关系、优化配置水资源，使自治区的社会和经济可持续发展，这对我们的压力比较大。自治区党委对我们的工作非常关注，水利厅对优化水资源结构做了一些工作，下面做个介绍：一、水资源基本情况。（一）河流和水系。自治区大部分地区属温带大陆季风气候，东南部多雨，西北部干旱，降水量年内分配极不均匀，6~9月占全年降水的70％以上。河流有黄河、海河、滦河、西辽河、嫩江等，全区地表水资源量为406亿立方米，地下水量为236亿立方米。黄委分配黄河可利用水量58.6亿立方米，黑河规划分配水八亿立方米。全区地表水32条主要河流污染河长3117公里，全年污染严重的河段主要集中在辽河和黄河流域。（二）水资源分布情况。1、地表水资源分布。额尔古纳河及嫩江：地表水资源总量为339亿立方米，占全区地表水资源总量的83.6％，是内蒙古最富水资源的地区。辽河流域：地表水资源量为30亿立方米，占全区水资源总量的7.46％。内陆河、海河流域：地表水资源分别是11.19和四亿立方米，地表水资源匮乏，农业发展受到严重制约。黄河流域：人均地表水资源量267立方米，乌海市无地表水资源。2、地下水资源分布。额尔古纳河、嫩江流域：地下水资源量为90.7亿立方米，占全区地下水资源量的38.4％。辽河流域：地下水资源量为55.76亿立方米，占全区地下水资源量的23.6％。内蒙古高原内陆河、海河流域：地下水资源量分别为40.94和2.64亿立方米，分别占全区地下水资源量的17.33％和1.12％。黄河流域：地下水资源量为46.18亿立方米，占全区地下水资源量的19.55％，局部地区严重超采。西部内陆河区域：地下水资源4.71亿立方米，占全区地下水资源量的1.99％。3、全区水资源特点。松花江流域：水资源总量约占全区总量的67％，该地区人口相对较少，耕地较多，经济欠发达，区内水资源丰富。辽河流域：水资源总量占全区总量的13％，该地区人口较多，耕地多，经济较发达，水资源比较短缺。黄河流域：水资源占全区总量的10％，该地区人口稠密，耕地多，经济发达，近年来随着工业化进程加快，水资源供需矛盾非常突出。内陆河流域：水资源占全区总量的9％，该地区人口较少，耕地少，经济欠发达，水资源短缺，特别是阿拉善地区干旱少雨，是严重资源性缺水地区。海河流域：水资源总量占全区总量的1％，该地区流域面积小，人口较少，耕地更少，经济欠发达，水资源短缺。二、水资源开发利用现状。（一）全区水资源现状及供水量。2003年全区总供水量为166.87亿立方米，其中地表水供水量86.44亿立方米，地下水供水量80.12亿立方米，其他水源供水量0.31亿立方米。（二）开发利用情况。2003年全区取用当地水资源的总量约116.41亿立方米，其中地表水开发利用约35.98亿立方米，占全区地表水资源量的8.8％，地下水开发利用量80.12亿立方米，占地下水资源可开采量的66.4％，在个别地区湖泊萎缩，河道断流，并造成地下水生态环境恶化。（三）开发利用存在的主要问题。由于自治区处于干旱、半干旱地区，水资源短缺，供需矛盾突出，瓶颈制约作用越来越明显，主要存在的问题有：1、资源性缺水与工程性缺水并存，黄河、辽河、内陆河流域资源性缺水更加突出。2、用水结构不合理，结构性缺水日益显现。3、水资源利用率不高。4、水生态环境恶化，影响水资源可持续利用。5、水资源的统一管理机制尚未形成。
上个月水利部召开一个水资源高层论坛会，自治区领导提出，黄河的“八七”分水计划是1987年根据当时国民经济发展情况做出来的，20年以后，水资源情况有了很大的变化；现在国家为解决北方缺水投入巨资南水北调，东中线都开工了，西线正搞前期工作，所以内蒙向中央呼吁：希望调整“八七”分水计划。修建东中西线都是国家出钱，二十多年来内蒙在能源、粮食等方面做出巨大贡献，南水北调也应该享受到一部分利益。今天你们来，也希望帮助我们呼吁一下。因为如果没有黄河水作为保障，那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下面说说灌区情况，内蒙灌区是黄河流域一个最大的灌区，原来设计灌溉面积1600万亩，2000年水利部搞大型灌区节水改造，把设计灌溉面积调整到860万亩。为什么这样做？一是根据当时的实灌面积，最大的实灌面积达到860万亩；二是根据全区水资源状况，国家“八七”分水方案给内蒙分水58.6亿立方米，2000年以前，58.6亿立方米的90％都叫河套灌区一家用掉了，是用水大户。2000年起，国家开始重点对大型灌区搞节水改造，按照最新调整方案，自治区给灌区农业灌溉的分水指标是36.4亿立方米，减少近20亿立方米。我们对2000~20005年期间做了统计，灌区五年平均耗水47亿立方米，比2000年以前有所下降，2000年以前年平均耗水50~52亿立方米。近几年通过节水改造、调整种植结构、加强田间工程建设，整个地区可以节水4.2亿立方米，节水效果非常明显。但是与自治区分配的水指标还有近十亿立方米的差距。节水牵动了整个黄河流域和自治区的经济社会发展，如果节水任务完不成会影响到自治区尤其是西部地区，包括鄂尔多斯高原、呼和浩特等地区的生态。西北地区能源和工业项目特别多，现在国家不增加用水指标，我们走到哪里都在呼吁。过去分水只考虑了农业灌溉用水，没有考虑工业、城市生活和生态用水，比如分配的58.6亿立方米水就没有考虑乌梁素海需要补水。过去大家都没有这种意识，也不能埋怨别人。乌梁素海每年需要补充八亿立方米水，蒸发、渗漏要消耗三亿立方米。这几年，乌梁素海的状况正向恶性方向发展，通过节水回补到乌梁素海的水减少了。过去河套地区用52亿立方米水时候，每年通过乌梁素海排水，也有从总干渠直接退水入黄河，但大多数是通过乌梁素海再入黄河。过去将近有七亿立方米水通过乌梁素海，通过调节它再排出四亿立方米。这几年节水使得给乌梁素海补水出现困难，由于黄河水氮化度高，乌梁素海富营养化情况非常严重。这几年巴彦淖尔地区经济发展，人口也在增加。河套灌区的主要矛盾还是在节水上，要解决的主要问题也是节水。河套灌区经过五十多年的建设，基本有三个阶段，50年代搞的三盛公枢纽工程，这为河套灌区的农业发展奠定了非常好的基础。随着三盛公枢纽建设的完成，80年代中期河套灌区进入快速发展时期，三盛公完成后，灌区灌水量逐年增加，灌溉面积逐年扩大，造成大面积次生盐碱化。50年代未这个地区还种植过水稻，宁夏灌区由于坡降比较大，地下颗粒比较粗，而河套地区土壤比较细，坡度小，排泄不畅，造成大面积次生盐碱。80年代中期，自治区和巴盟搞了一个试行项目，主要内容是解决土壤盐碱化。通过十年建设，灌区土壤盐碱化问题得到极大改善，据统计，中度和重度的盐碱化土地减少了100多万亩，原来属于中度的现在变成轻度的，原来重度的现在变成中度的，都从上一个档次下降了。90年代中期以后是解决节水问题，1998年至今国家投入资金四亿多，节水4.2亿立方米，效果非常明显。从内蒙西部看，农业土地灌溉的条件非常好，河套地区如果有水还可以扩大。
课题组：能扩大到什么程度哪？
水利厅：80年代末，河套地区做过调查：大到可以再造一个河套。
课题组：能到2000万亩？
水利厅：是的。主要是指乌兰布和沙漠周边地区。过去，自治区和宁夏在黄委会的领导下，做过一个大柳树方案，内蒙这块规划是1000多万亩。
课题组：这1000多万亩是中期？还是远期？
水利厅：近期是100多万亩，中期1000多万亩，远期可以到2000多万亩。大柳树在阿拉善左旗一部分、鄂尔多斯、伊盟，都是沿黄河的。内蒙土地资源丰富，光热资源充足，主要问题是受制于水。南水北调一期工程40亿方，留出几亿的河道生态用水，给内蒙八亿方左右。从长远考虑，工业要发展，根据计算2010年以后，内蒙就需要40亿方水。中国要保证粮食安全，可其它地方没有这么多土地，内蒙是生产粮食最好的地方。另外也有生态问题，比如乌梁素海、哈素海和伊盟很多海子都需要补水，还有一些草原牧区、阿拉善地区也都需要补水。所以我们也希望国家尽快上马南水北调，多给内蒙增加一些水。目前，是通过灌区的节水改造置换出一部分水给工业，鄂尔多斯2005年搞了一部分水权转换，企业拿出2.5亿资金，得到5000万方水，于是很多项目接上去了。从1998年至今，国家给内蒙节水方面的投入只有7~8亿元，起到了很大作用，但对内蒙节水目标和需要来说还是杯水车薪。我们的灌区比较多，整个灌区1600多万亩，伊盟南部就将近800多万亩，从杭锦旗到达拉特旗有200多万亩，河套有800多万亩。沿黄河这一带既是农业的核心区，也是工业、城市核心区。还有生态，原来是天然来水，现在就需要补水。我们做了一个节水规划：节约12亿方水，投资60亿元，从52亿节约到40亿方。灌区的工程节水大约是每立方米五元，水利部已经批了这个方案，每年也给个4000~6000万资金，但这在国家发改委没有立上项。
课题组：农业用水占全区大约90％，草原用水能占到整个农业用水的多少？
水利厅：整个灌溉面积4050万亩，草原灌溉面积约占10％多，饲草料地的灌溉面积460万亩。农业灌溉用水150亿方，草原灌溉十亿方左右，不到10％，这部分主要是利用地下水。草原上的河流多数是季节性的，拦蓄工程比较少，洪水渗入地下回补了，灌溉时再通过打井提上来。草原有两部分需要地表水灌溉，一是黑河的额济纳，黑河来水有限，水下来后就是漫灌，灌溉草原和胡杨林，根据黑河来水情况，一般年景灌溉30万亩，按分水指标，这几年甘肃没有给够水；再有就是赤峰地区、锡拉盟草原灌区，这里地表水比较好，也能灌溉二十多万亩。剩下的12个盟60多个旗县都是井灌。在草原建设上，内蒙基本上有几大措施，政策上：休牧、禁牧、轮牧政策；草畜平衡政策，草原载畜能力要与牲畜平衡；草畜双承包制度。具体措施上：这几年国家有治沙项目，退牧还草工程，我们还有饲草料建设。草原灌溉是以饲草料地为核心的牧区水利建设，主要解决禁牧、休牧、轮牧期的饲草料补给，要禁得住、轮得好就必须提供饲草料，否则政策实施的难度就很大。草原上的各种灾害非常频繁，饲草料建设可以防灾减灾，保证牧民的基本生活。草原牧区以饲草料为主的水利建设是内蒙从80年代初，自治区党委、水利部门通过二十多年摸索走出的一条比较符合内蒙实际的路。我们做了一个规划：投资60亿，解决200万牧民的饲草料，发展1085万亩灌溉饲草料地，每年可提供133亿公斤饲草料，可以使内蒙近八亿草原休牧、轮牧、禁牧。现在已经有460万亩，还差600万亩，每年缺80亿公斤饲草料。过去说“千里不调粮，百里不调草”，调草成本非常高，有些地方受灾调草，一斤草成本达到4~5角钱，比投入建设费用要高得多。休牧期一般3~4个月，以一只羊为单位，有0.2亩饲草料就可以解决休牧期的饲草。有的地区水资源贫乏，可以找一个相对好的地方，几户人家联合开发，统一种植。内蒙的草原建设是个漫长的过程，草原上刮走一公分地表土，需要一百年才能恢复。国家有“三农”，内蒙有“三牧”。
课题组：这个规划上面批了吗？
水利厅：水利部批了，发改委没有批。也许是我们的盘子做的大，发改委不好批，所以我们准备专门做一个“十一、五”规划：投资约十亿，水利建设的重点集中在五大沙地及周边地区，建设200万亩。比如：200毫米降雨、地下水位40米以下的区域，全部禁牧，把牧民移出来；350毫米降雨地区，以轮牧、休牧为主，适度解决饲草料的供应。
课题组：200毫米降雨线占全区面积多少？
水利厅：阿拉善有27万平方公里，包头达茂旗，巴盟的乌拉特中旗和后旗一部分，四子王旗，苏尼特旗一部分，从面积上算大约四亿亩草场是降雨200毫米以下。牧区水利建设是个大问题，现在不光影响内蒙，也包括全国，北京2006年一场沙尘暴，刮了30万吨沙子。
课题组：全国大约有50多亿亩草原，但是草原建设历史欠账太多，90％以上的水资源都投在十几亿亩的耕地上。所以草原水利建设可能今后会成为中国水利建设的趋势和重点。现在环境不行了，我们草原的生产力也太低了。
水利厅：现在草原沙化太厉害了，也有石漠化。
课题组：1999年我们到赤峰浑善达克边缘看沙地云杉，他们讲60年代那一带每年有72场浇林雨，现在没有了，他们认为是森林被破坏了，气候下垫面改变了，所以干旱越来越厉害。我们关心的是：近十年来，这种干旱的形势到底是一种趋势性的？还是周期性的？
水利厅：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这两种情况都有。这个地区多年降雨量平均在200毫米左右，有的年份少一点，降雨不足100毫米，最近几年西部地区降雨量只有几十毫米。这样的降雨量再加上人类活动破坏，肯定就是今天这种气候。环境变化后，有时天上有点云彩，过去能形成降雨的，现在大环境不好，云彩被吹走了，根本没雨。我们感觉，如果不加紧治理，将来中国北方地区都会像额济纳一样。
课题组：现在国家每年固定资产投资八万多亿元，这60亿元不算什么。
水利厅：内蒙牧区只有200万牧民，可他们养了多少头牲畜？这些牲畜造成的破坏也很厉害。所以现在如果不重视，将来恐怕后果严重。
课题组：居延海是不是有点水了？
水利厅：已经连续三年注水了，水面大约有20多平方公里，水边有芦苇，海里还有鱼。但是甘肃的黑河还欠内蒙3.9亿方水，对此，我们可以理解，一是他们的灌区用水很大，二是和他们的调度手段有关。
课题组：分水在时间上有要求吗？
水利厅：国家定分水方案时，考虑到上、中游用水目的不同，制定了不同的调度时段和调度量。开春时甘肃要灌溉，所以内蒙也别争。夏季和秋季，甘肃根据来水量，有峰值就往下游放水，没有输水渠道，只能靠自然河道，河道又长又宽，渗漏得很厉害。如果有水库就好了，可以随时掌握调度情况。近几年黑河来水都是先丰后枯，这可能是完不成任务的原因。来水量越多，给内蒙放水越多，来水量越少，他们就要先照顾自己了。多年平均两家是合理的，但在某一年是不平衡的。
课题组：刚才讲的新增600万亩是以井灌为主？还是以地表水为主？
水利厅：三分之二是井灌溉，以地下水为主。因为地表水没有拦蓄工程，降雨又都是暴雨，洪水漫渗在草原上，找一个地势相对比较低的、地下水资源丰富的地方，打一眼井，可以灌溉20~30亩。草原灌区不能搞那种上万亩的灌区，那种方式容易使草原沙化，地下水位下降对草原有影响，必须分散搞。几平方公里范围内降雨200毫米，除了蒸发还渗漏到地下，甚至补给地下的要多于使用的，这就保证草原地下水位不降低。我们要求牧区要种一部分多年生的牧草，再种一部分青贮玉米，全都种苜蓿不行，产量低，头两年又没有产量，牧民的积极性调动不起来。种上一部分青贮玉米，再搞一个青贮窖，玉米青贮后糖化了，牛羊都爱吃。
课题组：投资60亿主要用在什么地方？
水利厅：第一是打井和配套设备。很多牧区地方没有电，风力发电的问题，一个是技术，国产设备基本不过关，进口的比较贵，投入大；二个是地下水位不能太深，太深了就会动力不足，要动力就要加大投入。另外，这个地方刮起风来，破坏性很大，沙砾把叶轮都打坏了。所以没有电的地方要配备柴油发电设备。第二是配备节水设施，喷灌机、渗灌管道。用一次性软管不行，成本太高。我们是一次性把管道埋在地下，永久性使用，起码20年不用再更换。投资方式目前是每年国家给2000万搞试点，比例为2比1，老百姓掏一半，地方财政没有钱，都是牧民搞。牧民特别欢迎，如果不搞，他们就无法生存，更别说发展了。牧民的生活、生产成本比农区高好几倍，公共设施都得自己搞。
课题组：内蒙古的黄河河段这些年淤积发展得比较快，特别是黄河南岸的十大孔兑，水利部从2004年用五百多亿国债投资搞黄土高原的流域治理，搞淤地坝，内蒙这十大孔兑能不能用淤地坝把入黄河的泥沙给基本控制起来？
水利厅：可以。水利部正在搞淤地坝试点工程，没有全面推开，试点的范围也包括这里。这里黄河水蚀是一部分，风蚀也很厉害，坐飞机可以看到，库布齐沙漠从西往东正好穿过鄂尔多斯台地，台地高程约1500米，而黄河水面是1000米，这段河沙子冲到黄河里的量非常大。平时没有水，刮大风，沙子全都被刮入河道里了，来水就往下冲。2003年8月3日黄河决口，这是主要原因，黄河在这里也逐渐成为悬河，这一段起主要作用。沿河包钢的水源地已经淤了两三次，沿黄河的发电企业也受影响。水利部现在有四个亮点工程，包括了淤地坝。但这个投资力度比较大，另外国家现在补助标准低，内蒙这几年虽然发展比较快，但基数小，地方财政很困难，这直接影响淤地坝的建设。实际，我们感觉像内蒙这些地方国家就应该全包起来，落后地区让他们自己再花钱，老百姓饭都吃不上，哪里拿得出钱来呀。现在政策又变了，两提取消了，所以每年防洪时黄河巡堤查险也很困难。
课题组：现在十大孔兑有淤地坝试点吗？
水利厅：有，已经在建设了。黄河上游主要是内蒙这段比较危险，没有水库调节，我们正在乌海市搞海勃湾水利枢纽，像2003年黄河决口就一点办法都没有，水没法节制，刘家峡太远了，远水解不了近渴。
课题组：这十大孔兑从起点到黄河有多长？
水利厅：大约有40~50公里长，高度从1400~1500米降到1000米，坡降很大，冲刷力极强。
苏丁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