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天水利资源工程研考会《工作通报》No.2006-30
2006年7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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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彦淖尔市：应适当增加内蒙的引黄指标
— 内蒙调研访谈纪要之四
编者按：6月21日下午，课题组与巴彦淖尔市政府及有关部门座谈，巴彦淖尔市政府副秘书长兼金融办主任刑国良、市河灌总局副局长柳锵、市农垦管理局副局长香建军、市发改委副主任张建斌、磴口县副县长李树强、开发银行内蒙分行客户三处副处长李志军、评审处李岚等参加座谈。以下简称“巴市”，不再注明具体发言人。本文根据录音和有关资料编辑整理而成，错误遗漏之处由编者负责。
巴市：河套灌区位于黄河上中游北岸的冲积平原，西起乌兰布和沙漠东至包头市郊区，黄河环绕其中，在阴山山脉的狼山、乌拉山的北部，东西长250多公里，南北宽50余公里，总土地面积1784万亩，引黄控制面积1743万亩，引黄有效灌溉面积865万亩。有108个乡镇和国营农场，100余万农业人口。河套灌区地处西部干旱地区，多年平均降雨130~210毫米，多年平均蒸发量在2100~2300毫米，没有引水灌溉就没有农业。灌区冬季严寒少雪，夏季干旱，无霜期短，霜冻期长，年平均气温6.3~7.7度，是温带大陆性气候。黄河灌区有肥沃的土地和优质的水源及全年3100多小时的光热资源，这使它有了发展灌溉农业得天独厚的优越条件。灌区盛产的小麦、甜菜、油料等农副产品，质地优良，经济价值和产量都比较高，使它成为自治区和国家重要的商品粮和油糖料的生产基地。河套灌区地下径流不畅，土壤土质含盐，在高度蒸发作用下，土壤原生盐碱化严重，引黄灌溉既补充了干旱平原土壤水分的不足，又为产生次生盐碱化提供了条件。灌区汲水排盐主要是各级渠道的渗漏水和田间雨水的送入，其次是换水。碱水埋置深度的变化主要取决于灌溉，在灌溉期地下水埋深1~1.5米，秋浇期在0.5米左右，土壤封冬期可达2.5米左右。
河套灌区的开发始于秦汉，到解放初期，已是渠道纵横，引黄水量28亿立方米，灌溉面积300万亩。解放后，灌区在党的领导下，坚持不懈地进行大规模的水利建设，使古老的灌区发生巨大变化。目前灌区基本形成了统一的灌排水工程体系，有一条总干渠，全长228.9公里；干渠12条，全长755公里；分干渠48条，全长1062公里；支、斗、农、毛渠85861条，全长47324公里。排水系统有总排干沟一条，全长227公里；干沟12条，全长923公里；分干沟59条，全长925公里；支、斗、农、毛沟17619条，全长12211公里。各类排灌沟建筑面积13.2亿立方米。灌区灌排工程的管理分为国管和群管两部分，国管总机构是内蒙河套灌区管理总局，下辖五个灌业管理区和总干渠管理局、总排灌沟管理局。这七个管理局辖72个管理管道和115个管理段，管理着总干渠、总排干沟、灌渠、干沟、分灌渠和跨区县的分干沟。群管组织负责管理区渠支沟，并负责督促农户进行田间管理。1999年成立了258个用水协会，进一步促进了群管组织的建设。灌区的水量调度实行统一管理，国管与群管条块相结合，建立分级调度的管理体制。总局设水调中心，对灌区灌溉用水，沟道排水统一调度。近年来，灌区引水量连续在每年51亿方左右，其中农作物生育期用水量占总用水量的三分之二左右。灌区的排水主要排入乌梁素海和黄河，排入乌梁素海四亿方左右，排入黄河三亿方。灌区从黄河引水矿化度平均每立方米0.5克左右，排水矿化度平均每立方米两克左右，灌区通过排水有效控制了土壤盐碱化。近年来，灌区在合理灌溉和保证排水方针下，开展一系列水利科学研究，如灌溉速度、灌水系数实验、水源状态观测、盐碱地改良、排水沟塌坡防治等等。
河套灌区50年的水利建设大体分三个阶段：解放初至60年代初，是灌区发展第一个阶段，重点解决灌溉引水。1959~1961年修建了三盛公枢纽工程，开挖了输水总干渠，使河套灌区引水有了保证，结束了在黄河上无坝多口引水、进水量不能控制的历史，进入一首制引水的时代。之后又相继开挖干渠、分干渠和大量的支、斗、农、毛渠，灌溉面积迅速扩大。到1966年灌溉面积达到565万亩，成为全国最大的低水头式自流引水灌区。60年代中期起，灌区进入排水建设为主的第二个阶段。随着引水问题的解决，灌溉面积扩大，大量引水和有灌无排使灌区地下水位急剧上升，土地出现水肿，加重了土地盐碱化，制约了农业经济发展。1975年巴盟盟委发动全盟15万人，奋战一百天完成总排干沟疏通任务，为灌区排水配套打下基础。1977年建成红河谷排水站，1980年打通乌梁素海至黄河的出口，开挖了干沟、分干沟和大量的支、斗、农、毛沟，灌区的排水骨干工程初具规模，使灌区排水有了出路。但灌区排水以明沟自然排水为主，沟道塌坡严重，地下水位降低缓慢，土地盐碱化没有得到根本控制。1983年，国家水利部到灌区调查研究，提出河套灌区合理灌溉、保证排水的治理方针。之后，灌区引进世界银行贷款，进行灌排配套建设项目，主要内容是完成总干渠、总排干沟整治，东西两线的农田配套。1989~1995年完成基建主体工程13项，附属工程三项，四个旗县市315万亩田间配套工程，项目决算总投资8.25亿，其中世界银行六千万美圆。配套工程建成后效益显著，各排干沟实现低水位运行，红河谷排水站排水能力极大提高，达到每秒118厘米，排盐量逐年增加，1996年年排盐126万吨，地下水位比1989年下降0.21米，排水沟塌坡程度得到缓解，排水效益得到充分发挥，土壤含盐逐年减少，土地盐碱化得到有效控制。90年代开始，由于黄河上游农业开发速度加快，用水量增加，上游来水量日趋减少，河套灌区和宁夏灌区用水高峰重叠及灌区内复种套种指数提高，使我灌区引水日益困难。1996~1997年个别灌区的小麦只能浇上一、两次水，灌区引水量相对不足和浇不上适时水成为主要矛盾，节约用水已势在必行，灌区发展进入节水灌溉阶段。几年来灌区上下采取了一系列工程和管理措施，开源节流，加强并促进灌区节约用水管理，灌区内大搞农田平地分块，更换铸铁闸门，加强骨干工程的闸门止水，水量包干，统一放水，控制进水水位。农业水费以小步快走的原则，逐年上调，由1987年的斗渠口计价每方水1.8厘，提高到1999年的每方40厘，实行水费分阶段定价、超用水超价的政策，用经济手段促进节水。经过近十年的努力，灌区在灌溉面积增加100多万亩、复套种面积增加150万亩的增水因素下，引黄水量稳定在51亿方左右，呈现出灌溉面积用水量增加，而引黄总水量减少的变化。尽管灌区节排水效果明显，但由于投入严重不足，灌区节水的关键骨干工程不能实施，可持续发展将受到严重制约。截止目前灌区国管工程固定资产原值11.3亿元，净值5.6亿元。建国以来国家给灌区的投入是8.5亿元，亩均不足100元，工程普遍存在建设水平低，质量差，有53％的沟管渠道属于70年代以前修建，已接近报废。水利工程老化失修相当严重，大量的简易工程急待维修改造。问题最突出的主干渠，开挖时是60年代初经济困难时期，人力财力严重不足，由人工实行小断面开挖，大流量冲刷而成，通过三十多年运行已基本河流化，成为游荡性河道，险工不断出现。随着国家加大对黄河水资源调度控制力度，按国家黄委和自治区分配的水量，用现有渠系输入田间的水，按每亩209方计算，只能供应602万亩，还有263万亩将要弃耕。
灌区今后建设发展的总体思路是：通过确实增加节水投入，加强节水工程建设，大力发展节水灌溉，实现灌区农牧业经济可持续发展。遵循以规划为基础，以科技为支撑，以投入为关键，以节水为目的的原则，分批组织好节水改造项目的实施。目前灌区节水的主要潜力在渠道的防渗，要采取衬砌渠道工程措施，减少土渠输水损失，努力提高渠道水利用率，减少引水量。稳定发展引黄灌溉同时，合理开采、平衡利用地下水，积极发展井渠双灌、井渠喷灌。进一步调整种植结构，引进耐旱省水农作物品种并扩大种植面积。大力引入先进的灌溉技术，推广喷灌、滴灌、渗灌，膜上及膜下灌，水旱塘等田间节水方式。制定节约用水的配套政策，努力调动节水的积极性，按国家水利产业政策要求，实现水费按成本足额计收，利用价格杠杆提高农民节水意识。加强节水宣传，使全社会关心节水，培养节约用水的良好风气。积极研究保护生态环境的节水措施，保护生物种类，防止土壤沙化，维持区域生态平衡。探询改革现行的管理体制的道路，抓好水资源的配置和保护，满足社会对水的需求。
河套灌区是一个永久性灌区，从古至今已近2500年。从乌兰布和沙区、河套灌区到乌拉特前旗，面积总计6.5万平方公里，河套灌区1.6万平方公里。巴市在内蒙西部，处于黄河中上游，经过多年不懈努力，河套灌区由无坝引水到有坝引水，发展到现在灌渠比较配套，灌区总干渠在内蒙最大的流量是每秒550个，是国内最大的灌区，排水系统也比较健全，总排干设计流量每秒150个。60~80年代河套灌区处于大生产时期，50、60年代无水时种洼地，后来洼地盐碱化，种不成了，引水后就种高地，现在河套地区渠系配套是比较健全的，我们由70~80年代每年引水62亿逐步下降到50~52亿方。耕地面积逐年增加，从60年代300万亩到现在800万亩，用水量则逐年减少，这种过程是重视了渠系配套的建设，从根本上解决了大问题。二是利用经济杠杆。1998年河段核定的水价是5.3分，现在执行的水价是四分。90年代实行按方收费，亩次计费，农民确实感到浪费水是浪费自己的钱。三是农作物结构调整。大面积高耗水作物面积逐年减少，经济作物与农作物比例从5比5到现在的6比4，经济作物和耗水少的作物大面积增加。我们在1998年曾做过一个灌区节水改造的大项目规划，即通过近十年努力，需要国家投资62亿，由过去用水52亿方，减少到40亿方。项目已经通过水利部报国家发改委，到现在没批。目前河套灌区节水改造每年国家给3000~5000万元，这与我们原来报的大方案差距很大。这是第一个问题。现在通过工程节水每年大约是1.2亿；管理节水，一是国管，河道总局领导下的七个管理局，其中五个管理局是管河段的，两个是管工程的。下面是群管系统，管支渠以下的渠道，这几年对群管系统也做了改革，普遍建立了农民用水协会。1999年至今，各种群管组织总数有3000多个，其中农民用水协会占70％，对支渠道管理、群众节水起到不可忽视的作用。有了以上的建设和措施，用水从62亿方下降到52亿方，而我们实际用水是42~45亿方，因为引进来后还排出去一部分。排水渠道长252公里，横贯河套灌区，这几年随着节水措施的配套，加上农民节约用水意识增强和水费杠杆作用的发挥，2005年排水3.7亿，只相当于50年代的50％。河套灌区的地下水位由90年代的平均埋深1.5米，到现在平均埋深12米。
第二个问题是，河套灌区现在面临着水量严重不足的问题。90年代向国家报大方案时，为了实现这个方案，我们向国家承诺：如果给60亿元投资，将用水降到40亿方。直到现在黄委给河套灌区下达的指标就是40亿方。这几年灌区的面积是逐年增加，特别是农业开发的一、二期，巴市现在已经到五期了，五期开发灌区增加面积大约100多万亩。农业部门掌握的耕地数字大约是1000万亩，我们掌握的大约是861万亩。农村改革给农民第一次土地承包就是861万亩，2005年中央提出承包30年不变，所以正好是这个面积。加上以前还有税费的因素，实际上种植面积至少在950万，这之间差100多万亩。二是，河套灌区地下水位下降是绝对的。由于农业节水意识增强，近几年来，农民自发性地打井，井灌区从40万亩扩大到100万亩。局部地区大量的开采地下水，造成地下水逐年减少，有些局部地区已出现漏斗，地下水的水质也发生明显变化。另外，在地下水下降的有些地区已经对农作物、树木造成了危害，生态恶化了，特别是乌兰布和沙漠一带。以前河套地区是个大灌区，历来是农业大区，现在巴市对全市重新定位，提出经济转型，从农业转到以工业为主。这需要有个认识过程、操作过程，现在我们人口有180万，其中农业人口有110万。所以要想维持巴彦淖尔这块湿地，就要有黄河水，不但现在如此，今后长远也是如此。
结合国家提出的节水型社会，河套灌区走节水改造的路刻不容缓。我们提出四点请求，希望适当时候帮助我们呼吁。第一是河套灌区节水改造工程应该按照1998年巴市提出的总体规划实施。应该量力而行，按大灌区实际情况，应该逐年增加投资，通过几年努力，把河套灌区建成大的节水示范项目，逐步实现和达到自治区政府核准的40亿用水指标。第二是根据河套灌区生态用水的需求，特别是乌兰布和沙区生态用水和开发，请求上级部门给予支持。乌兰布和的水系属于河套灌区总局一干渠管理局，它的渠道18公里以上归灌区总局管，18公里以下归农管局管理。乌兰布和渠道的有效利用系数是0.34，只有34％的水得到有效利用，有60％多都渗漏了。加上这几年黄河水的限制，来水少，乌兰布和的农业、生态用水受到严重影响。希望国家增加乌兰布和用水量指标。乌兰布和作为一个挡住风沙的地带，作用非常重要，国家应该加强对乌兰布和的生态治理。这几年乌兰布和的治理处于相对疲弱的时期，90年代进行了大规模的开发，但没有治理；另外，渠系不配套；再有，就是地下水的过度开采。乌兰布和原来有100亩以上的海子大约80~90个，现在水位逐年下降，有些海子已经干枯。第三是总干渠三个闸的小水电开发也应该提上日程。建立自流的小水电发电完全具备条件，我们已经做了前期勘察和设计，关键是没有资金。
课题组：三个水电站都搞起来有多少万千瓦？
巴市：发电量很可观。丰水期为3~11月份，有八个月时间，我们开发小水电是有优势的。第四是河套灌区的水价确实偏低，不适应节水型社会的要求。
课题组：自治区可以管这个事吧？
巴市：很难说。国家要求2000~2002年就到位，现在2006年还没有到位。希望能在一定的范围呼吁一下：调整河套灌区的水价。我们原来是小步快跑调整水价，现在是原地不动。如果再继续下去，河套灌区这台机器就转不动了，难以维持了。我们53％的工程是60~70年代建的，已经严重老化了。
乌兰布和沙漠已经进入河套地区，在巴彦淖尔市有400多万亩，磴口县有150万亩。乌兰布和地区由于降雨减少，地下水位持续下降。根据测算，最近几年，地下水位下降对生态植被威胁很大，需要增加乌兰布和的生态用水。因为黄委没有额外给乌兰布和沙地生态用水指标，都是使用每年农业灌溉用水。如果乌兰布和生态再继续恶化下去，灌区的沙化会更厉害。
课题组：灌区引黄净耗水42~43亿方，内蒙引黄指标是58.6亿方，是不是黄委把内蒙的引黄指标又压缩了？
巴市：近几年没有压。但是内蒙自己给了阿拉善左旗了。黄委给内蒙引黄指标近59亿方，河套灌区每年占到75~76％。2006年又有特殊情况，自治区考虑到包头工业发展的速度，把水做了调整，少给巴市三亿调整成37亿方。自治区内部进行调整，黄委不承认这个事情。如果上游来水充足，问题还不太突出，反正是过境水，跑就跑了。如果上游两库蓄水紧张，又是旱年，用水指标就起作用了，那时候渠道真没有水了。2003年灌区经受了最大一次抗旱年，全年整个河套灌区用水不足32亿方，井灌区好多井都干了，刘家峡和龙羊峡水库就是没有水。
课题组：整个巴市用黄河水的指标原来是多少？
巴市：从1998年起国家对黄河实行统一调度。以前没这个说法，过去黄河上游的用水基本是不管的，后来上游来水不足，下游又保证不了，黄河连续17年断流，国务院下令，必须保证黄河不断流。黄委就采取措施，对黄河水调度实行统一管理，指标就起作用了，拿指标控制用水量。这个时候才确定河套灌区的用水量。另外，过去三盛公拦河闸下一般保证不低于80个流量，之后改成150个流量，后来又提高到200个流量，不管灌区能否灌上水，不管黄河来水大小，拦河闸下必须保证300个下泄流量，然后河套灌区才能灌溉。这种做法已经实行六年了。
课题组：我们离开北京时听说，现在黄河上游蓄水很多呀。
巴市：2005年龙羊峡蓄水127亿方，刘家峡蓄水近百亿方，蓄水都是历史上最好时期。但现在水电体制不一样了，过去水电是一家，现在管水的要放水，但供电的不容许放水，没有水发不了电呀。供电的要求有节制、按比例的放，这就形成矛盾。需水时不给放下来，控制着，他们为了长期稳定的发电。这种体制给下游灌溉带来困难。另外，宁夏与我们相错季节半个月，他们用水的高峰，也是我们用水的高峰。他们用完了，高峰变成低峰了，我们用不上水了。所以黄委确定每年以石咀山断面为宁蒙的分水线，但每天的指标都达不到，每天都亏几十个。我们得不到水，可还得下泄。
课题组：1999年我们去宁夏灌区，它的灌渠体系比这边大。
巴市：宁夏一共650万亩地，没有我们多。
课题组：这些情况我们可以帮助反映。800多万亩不是小数字，一般的农业县只有50~60万亩，相当于十几个农业县的耕地面积。
巴市：我们是全国13个商品粮基地之一，历史上一直给国家做贡献。
课题组：新农村建设，巴市有办法在里面搭上车吗？
巴市：新农村建设国家有一部分资金，对群众自治组织，比如各种协会，还有改水、群众饮水安全等等，国家有点扶持，其它没有看到。
课题组：乌兰布和在巴市地界是耕地、还是草地？
巴市：乌兰布和沙地在我市总面积421万亩，有40万亩农地，林地和能称为耕地的大约有70万亩，剩下全部是沙漠。海子水面从原来的八万亩缩小到现在的六万亩，水位下降引起水面自然减少。那块地里宜林宜农的、能开发的大约有109万亩。如果用黄河水自流灌溉就能让它绿起来，但投入比较大。
课题组：在三盛公上游有一个引水的地方吗？
巴市：有。我们想增加流量，可没有投入不行。那里出口有100个流量，到里面只剩下30多个，其他都渗漏到沙漠了，到不了田间。
课题组：如果有水，还有100多万亩也能灌溉？
巴市：对，补给地下水也好呀，植被生长了，自然环境就好了。
课题组：制约因素是投资不足？
巴市：改善引水设施，增加引水指标。要修那么长的渠道过去，只能是国家投资，老百姓没有钱，地方政府投不起。那个地方搞好了是全国人民的一块绿地，是公共产品就应该用公共财政。
课题组：企业在这里投资治沙，有经济效益吗？
巴市：我们提出再造一个河套，主动招商引资，一亩地只交一元钱，十万亩就十万元，企业进去后，造林改造生态。
课题组：三盛公的水面高程有多少？
巴市：1054米。
课题组：乌兰布和沙漠的平均高程是多少？
巴市：1042~1050米，可以引水自流灌溉。关键是有个三盛公枢纽，抬高了水位六米，在上面还可以开口子引水。
课题组：农垦局全部属于巴市吗？省里有农垦系统吗？
巴市：过去有农垦厅现在归农牧业厅了，国家农垦部归了农业部，省里的也归农口了。巴市过去有17个农垦团。对生态用水要有补偿机制。
苏丁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