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文化研究中心《调查研究通讯》No.2008-4
2007年3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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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涨压力下的中国食品价格波动反思
周江平
中国消费物价指数自1997年以来经历了近10年的相对稳定时期。至2007年春夏之交，全国范围内猪肉价格突然出现拐点，普遍大幅上涨，很快引起了其它正相关动物类产品价格大幅度上涨，短期内其他食品价格也普遍攀升，引起了整个居民消费物价指数大幅上涨，进一步导致服务行业、劳动力市场等项价格开始波动，为房地产、能源、生产资料等项价格因其他因素造成的蓄势待发，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全国进入了新一轮通涨压力的冲击之中。
一、价格风险
此次国内通涨与1988年通涨相比，更为不利的是国际、国内金融环境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难以以以往提高居民存款利率与消费物价指数的上涨对冲，使得相当一部分居民有一种货币资产被剥夺的感觉而不知何以应对，为了保值增值纷纷被迫将货币资产投入更加不确定的股票市场和其它金融衍生产品市场，由于缺乏知识和盲目性，在不确定和不成熟的资产市场的倾轧中急剧分化，正在形成严重的社会问题。另一方面中低收入家庭由于食品价格大幅度提升，致使恩格尔系数有可能出现回升，而政策性补贴短期内难以周全。造成了居民普遍的物价恐慌、经济恐慌。
应该如何看待此次以猪肉价格上涨为代表的食品价格上涨，导致整个消费物价指数的上涨，是分析和应对此次通涨压力的关键。本来我国近年来由于采取包括取消农业税在内的一系列措施，使得粮食总产量连续4年稳定增长，2007年又一次突破5亿吨。这应该是我国食品供给充足和食品价格相对稳定牢固的物质基础。猪肉价格至少应该做到与粮食价格基本相对应的小幅度平稳增长，不应该出现短期内突然大幅度增长，又持续居高不下的局面。从而导致食品价格乃至CPI飙涨，很快地形成了国内全面的通胀压力，严重地影响了中央宏观经济政策的实施，给国民经济带来极大的风险。
二、原因分析
此次猪肉价格暴涨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主要是：
（一）生猪生产方式发生重大变化
中国目前还是以散养猪为主，占总出栏量的60%以上。随着城市化的提速农民工大量进城打工，农民收入多元化，散户生猪饲养比较效益下降，使不少农民淡出养猪行业，造成了农民散养猪数量出现大幅度下降。生猪生产方式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正在由农户散养为主转化为大中小规模化的专业养殖为主。以养猪大省四川为例，据统计50头以上规模化养殖场出栏生猪数所占比重逐年增加，2003-2006年占总出栏数的比例分别为32%、38%、42.8% 和43%。小养殖户出栏生猪数所占比例仍高于50%。在散养户因比较效益大规模淡出行业后，规模化饲养并没有完全及时跟进，必然出现生猪生产部分空白，产量减少。1978年北京市鸡蛋供给也出现过类似问题，后通过快速发展大规模机械化蛋鸡场带动农户规模化养鸡解决。
大规模猪场未能取得良好的经济效益，主要是面临新疫情猪蓝耳病和猪肉价格长期过低困扰。
（二）蓝耳病疫情没有得到有效抑制。
猪蓝耳病正式的名字叫《猪繁殖与呼吸障碍综合征》。表现为呼吸困难、生殖障碍、早产、流产、死胎为特征，发病率很高、传染性极强。不是人畜共患病，我国将其列为二类传染病，世界动物卫生组织将其列为法定报告动物疫病。猪蓝耳病是1987年在美国被发现的，很快传到了加拿大、德国等国。该病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传入我国，2006年初，高致病性猪蓝耳病疫情先在两广、江浙出现，随后几乎蔓延各地。直到2007年8月首席兽医师贾幼陵称：通过对分离到的病毒采用全基因序列分析、回归本动物感染实验等技术手段，锁定了新的变异猪蓝耳病病毒，最终确定变异猪蓝耳病病毒是猪“高热病”主要病原，并定名为高致病性猪蓝耳病。经过对不同地区的病毒进行精确的分析，该病毒已经发生变异。变异猪蓝耳病病毒的毒力明显增强，猪死亡率明显提高。该病发现以后，我国向国际上通报，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
疫情持续一年多，已经造成了母猪大量流产和仔猪大量死亡，生猪存栏量的大量减少，导致市场生猪总供给量的大量减少。如果没有蓝耳病的严重疫情，按照正常生猪生产周期，2007年5月猪肉价格大涨，到年底价格就应该回落，而价格继续上升更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
（三）缺乏正确有效的周期干预政策。
生猪生产本身存在一个4年的周期，2006年上半年，猪肉市场价格持续低迷，5月价格跌入最低谷，为5.96元／公斤，养猪业处于亏损状态，存栏量必然减少。以往对于生产周期，基本上没有干预政策，生产即使能够恢复，全靠市场调节，对农民养猪收入就有很大影响，现在加上生猪生产方式的重大变化以及蓝耳病重大疫情，大大延缓生产恢复的时间。
据了解，2006年在山东、河北、浙江以及湖北等主产区，有些地方生猪存栏水平较正常时期下降30%－40%，偏高地区降幅超过50%，此外山东、河北等地生猪疫情也仍在继续，一定程度上也在影响着市场的补栏积极性。目前的价格干预，比较偏向于城市居民消费，很可能反而不利于生猪生产的恢复
三、积极应对
面对这样突然的猪肉价格上涨，全国几乎没有任何预警和精神准备。值得注意的是：同期的鸡蛋、水产品价格与粮食价格水平基本保持一致，维持了基本稳定，如果没有合理价格的鸡蛋、水产品充足供给，此次食品价格上涨的形势将更加险峻。这反映了在粮食总量并不短缺、价格相对稳定的情况下，食品价格不应该如此“飙涨”。同时说明此次猪肉价格大幅度上涨是不正常的，部门政策导向和疫情防控上出了问题。由于畜牧业生产周期的滞后性，目前我们只能承认高肉价这一严峻的事实。
经验证明在粮食基本充足的前提下，对于完全市场化条件下的畜牧业经营的销售价格，与其严加控制不如进行疏导。2008年1月中旬以来，我国华东、华中、华南、西南大面积雨雪天气，有利于抑制大范围疫情。应当抓住时机及时地区分责任、确定政策、调整人员，争取全面改善动物类产品供给局面，稳定食品价格和国内消费物价指数，以此为基础以便从容应对国际金融带来的新的挑战。
根据国家统计局资料，自1987年至今20年全国居民消费价格指数冲击性高峰（有两位数增长）情况已有两次，第一次为1988年118.8；第二次为1994年124.1。2008年居民消费价格指数，有可能第三次创新高。
表一：2007年8月全国物价指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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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消费价格指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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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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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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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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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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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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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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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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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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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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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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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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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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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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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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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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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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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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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肉类及其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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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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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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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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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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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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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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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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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水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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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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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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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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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品价格中粮食价格基本稳定，6.4%的增长属于粮食生产成本和储运成本的正常增长。根据最近两年国家粮食收购数量，储备粮应该大大超过粮食安全线水平（按18%的国际储备标准，我国粮食安全储备应为1800万吨）。2007年全国粮食产量突破5亿吨；因此在这个时点上中国的粮食、包括饲料粮供给量应该是充足的，价格基本上是稳定的，由于生猪存栏量的大幅下降，饲料需求量甚至也是下降的。所以说猪肉和肉类价格上涨是由于饲料价格上涨带动的不能成立，是生猪生产本身（政策导向、生产方式、疫情持续）出了问题。
表二、2007年底猪肉、鸡蛋、鱼类等价格情况
| 日期：2008-01-15 16:22 |
作者： |
来源：农业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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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份全国城乡批发市场“菜篮子”产品价格与上月相比（以下简称环比），猪、牛、羊肉和淡水鱼价格仍在小幅上涨，且涨势愈加明显，鸡蛋、海水鱼和叶类蔬菜价格略降，茄果类蔬菜和水果价格涨幅都在7%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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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 12月“菜篮子”产品批发价格数据列表 |
| 农产品种类 |
12月均价(元/公斤) |
11月均价(元/公斤) |
环比(%) |
同比(%) |
| 猪肉 |
20.95 |
19.25 |
8.85 |
57.73 |
| 牛肉 |
24.66 |
23.25 |
6.09 |
48.01 |
| 羊肉 |
26.73 |
25.64 |
4.26 |
44.50 |
| 鸡蛋 |
6.30 |
6.43 |
-2.10 |
1.21 |
| 海水鱼 |
13.93 |
15.41 |
-9.56 |
3.40 |
| 淡水鱼 |
8.13 |
7.87 |
3.33 |
9.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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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上年同期相比（以下简称同比），猪、牛、羊肉价格明显高于去年，涨幅分别为57.7%、48.0%和44.5%；水产品、鸡蛋价格基本持平。具体情况如下： |
| （一）肉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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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表1
2006与2007年全国猪肉均价对比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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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猪肉批发均价为每公斤20.95元，比上月上涨1.7元，涨幅为8.9%，同比上涨57.7%。本月全国猪肉均价最高为22.01元,最低为20.48元,与上月相比上涨趋势比较明显。同时本月也是2007年全年价格最高的一个月，上涨幅度比较明显。 |
| （二）鸡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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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表5
2006与2007年全国鸡蛋均价对比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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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鸡蛋批发均价为每公斤6.30元，比上月下降了0.13元，降幅为2.1%，同比上涨1.2%。本月全国鸡蛋均价最高为6.41元,最低为6.17元。截止到本月,鸡蛋价格基本与去年同期持平，综观全年的鸡蛋价格走势,基本保持平稳，未出现大起大落的现象。 |
在粮食价格指数增长6.4％的基础上，水产品价格上涨6%，鸡蛋价格上涨23%，与粮食价格同比属于基本正常。在水产品生产成本中饲料成本占70%，肉料比为1：1.2；在鸡蛋生产成本中饲料成本占70%，蛋料比为1：2.8；这两项产品的特点是更加鲜活、不易冷冻、不易储存和运输、难以囤积和操控，产品的市场化程度最高、最完整。相比之下，生猪生产成本中饲料成本占 70 %，肉料比1：3.2，因此，猪肉类产品价格指数上涨25%左右应该是比较客观的。同比肉类价格指数上涨49％，甚至猪肉价格上涨57.73%以上是极不正常的。（现阶段猪肉总量在肉类总量中占65%左右）
与猪肉价格大幅上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国鸡蛋生产。我国禽蛋资源丰富，品种多样，是世界第一大生产和消费大国。特别是近几年来，伴随中国经济发展的脚步，家禽养殖业、禽蛋相关产的科技与产业也轻舒猿臂、展翅腾飞。自1985年我国禽蛋产量跃居世界第一位以来，已连续20年保持了世界第一产蛋大国的地位，人均占有量也大大超过了世界平均水平，禽蛋的消费也超过了世界平均水平。2005年我国禽蛋产量为2560.7万吨，占世界总产量的43%，人均占有量达 20公斤。
同时说明，我国鸡蛋生产的方式已经完成了从传统的农户散养为主，向现代化的规模饲养为主养转变。一般情况下散户的最小饲养规模也在数百只蛋鸡以上。
四、反思
2008 年初公众普遍希望物价不再继续高涨。充分说明必须巩固改革已经取得的成果。本来上世纪末世界公认中国已经从根本上解决了吃的问题老百姓是满意的，现在又出现了反复何谈其他发展。农牧业是高风险产业有可能毁于一旦，今天的局面来之不易，是30年来不断艰苦努力奋斗的结果，我们要加倍珍惜。
由于30年中国动物类产品基本供给充足，绝大多数城乡居民食品结构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动物类产品已经成为不可替代的食品，需求呈现刚性，在产品完全市场化经营条件下，边际效应影响极大，稍有短缺就有可能引起价格骤涨。
相关职能部门面对重大危机不能不作为（包括预警和有效对策），也不能隐瞒事实真相，否则后患无穷。有关部门低估了这次猪肉供给短缺引发的经济全局风险，一再称全国生猪生产平稳发展，猪肉市场供应是有保障的，肉价很快下降，实际情况不尽如人意。造成了各方面的被动，引发不良后果。现代社会是信息社会，信息必须对称，职能部门与政府、生产与消费、政府与民众信息不能缺乏有效交换，否则就会产生巨大的风险。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必须始终重视大多数居民恩格尔系数不断下降，任何一个国家，居民恩格尔系数的低水平都是这个国家社会稳定、继续从容发展的基础，如果这个基础动摇了社会有可能陷入动荡。30年来我国居民消费的恩格尔系数不断下降，尤其是进入新世纪后,城镇居民消费的恩格尔系数下降到40%以下，农村地区也下降至48.%以下。这表明从整体水平来看我国居民在一般说来收入水平提高的同时食品支出的比重正在大幅度下降。恩格尔系数和基尼系数是研究机构和经济学人在评估经济与社会的现状及变化趋势时习惯使用的数据。若把两个指标放在同一时间坐标中，既可反映对全社会而言“蛋糕”是否做大了，又可反映“蛋糕”分配的均等程度。如果指数出现反弹会造成人心不稳，给人“蛋糕”缩小的感觉，容易造成恐慌。
消费者物价指数(Consumer Price Index，缩写为CPI)，是反映与居民生活有关的商品及劳务价格统计出来的物价变动指标，通常作为观察通货膨胀水平的重要指标。如果消费者物价指数升幅过大，表明通胀已经成为经济不稳定因素，央行会有紧缩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的风险，从而造成经济前景不明朗。 一般说来当CPI>5%的增幅时，就是严重的通货膨胀。
绝对不能低估猪肉价格猛涨对整个肉类产品价格大幅度上升的拉动作用；
绝对不能低估肉类价格猛涨对整个食品价格大幅度上升的传导拉动作用；
绝对不能低估食品价格在CPI中的引发、传导、扩散作用；绝对不能低估CPI在复杂的内外金融背景下对整个国民经济的引发、传递、扩散影响。
CPI是国内金融秩序的内在基础；
CPI是防范国际金融危机的防火墙；
CPI是社会稳定的基础、是经济健康发展的保障；
要高度关注CPI的变化与恩格尔系数的关系，否则就是危险的；
在市场经济条件下CPI的相对稳定首先应该依靠主要食品价格稳定，食品价格稳定首先依靠供求关系平衡，其次是食品指数与其他指数的综合平衡。
五、政策建议
尽管我国猪肉价格出现异乎寻常的上涨，并由此引起居民消费价格指数上升，其根源不排除由于国内外金融环境新的重大因素变化等多方面影响。但是，恢复生猪生产的正常水平，无疑有助于稳定肉类价格，消除消费物价指数过快上涨的重大因素。因此，我们建议：
一、在更加复杂的国内外经济环境中必须加强有关职能部门对关系民生的主要农副产品供给量和价格的监测和预报制度。变供给量从事后统计管理为事先预知管理。采用更先进的统计方法和监测手段，及时为中央政府提供宏观经济决策的准确数据。
二、在高密度居住、高密度饲养和环境继续恶化的条件下，病毒的变异和传播的危害性和灾难性后果已经与传统社会不可同日而语，必须加强力度加快建立和完善“动物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和兽医官制度，继续与国际完全接轨并确实但当起应有的责任来。完全体现事业行和政府行政的强制性。疾控中心应当垂直领导并增强技术设备，兽医官要实行专业任命制和疫情漏报问责制。
三、积极应对生猪生产方式的重大变化，大力发展规模化养猪完成生猪生产方式的转变，迅速填补生产空白增加有效供给。根据我国蛋业、奶业规模化成功的经验和国际发达国家的案例，生猪生产经营格局在市场经济的前提下应该是“半垄断经营条件下的厂商均衡”为此需要在统一的市场条件下需要形成若干现代化大中型生猪生产经营的连贯作业集团，包括育种、饲养、饲料、屠宰、加工、储存、运输、销售、农户和技术的“一条龙”服务。
四、不同于蛋业产业化过程的是生猪产业化需要更大量的资金投入；不同于奶业产业化的过程是后续深加工利润空间小。以往育种的商业保险、商业银行贴息贷款等等金融投入方式对于生猪产业化的作用都不大。比较可行的方式是：以国家投入的政策资金为引信，多方筹集资金通过专业的金融平台，对现有扩建、改建、新建的大中型肉猪集团进行专项委托或信托投资。实行资金、技术、管理、人才的综合投入，以法人治理结构为根本，以公司上市为推动，组成行业的“龙头企业”带领农户规模饲养（50头\户、以上），形成强大的新兴农业产业，达到回收资金和进一步推动产业的目的。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解扬、于保平、崔晓黎参加本文的讨论
于保平参加了本文的起草
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
周江平
2008年2月2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