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文化研究中心《调查研究通讯》No.2008-5       2007年4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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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居民粮食消费结构变化
看我国农业生产结构调整的方向


薛玉炜


    随着我国经济的快速发展,2007年人均国民生产总值已经超过了2500美元[1],以此衡量,我国已经迈入下中等收入国家的门槛。在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跨过1000美元之后,城乡居民的食品消费结构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人均直接粮食消费量呈下降趋势,同时肉禽蛋奶等间接粮食消费量则呈上升趋势;同时,近十年来,也是我国城市化发展最快的阶段,大量的农村人口逐渐融入城镇,其生活消费方式也开始向城镇家庭生活消费模式转化。这两种力量的共同作用,使得我国粮食需求结构呈现直接粮食消费相对稳定、而饲料用粮的间接需求逐年上升的趋势。进入新的世纪之后,中国、印度、巴西、俄罗斯等新兴经济实体经济快速发展,对能源、基础原材料的需求剧增,国际化石能源价格暴涨,作为应对措施,以美国、巴西为代表,大力发展生物乙醇,打通了能源与粮食之间的通道,使得粮食和农业的供给结构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变化,农业的生产不再是仅仅主要为人类提供食品,同时还要承担满足人类能源需求的重任。
    对我国而言,食品需求结构的变化以及生物能源对农业生产需求的变化叠加在了一起,使得我国农业生产供给结构处于一个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大变局时代。未雨绸缪,方能从容应对,我们将用系列研究的方式,分析新的历史条件下中国农业生产结构变化的方向、资源的布局、产业链的发展、相适应的生产组织方式以及可能的政策取向。
    本文主要分析1985年到2006年我国居民食品需求结构的变化,在进行国际比较的基础上提出农业生产结构变化的方向。
一、居民食品消费结构变化
1、总体变化
    从1985年到2006年城乡居民人均食品消费中粮食直接消费及肉禽蛋奶类间接消费的变化状况看(图1、2、3),具有明显的趋势性[2]。




 

 

 

图1 1985年—2006年城乡居民人均直接粮食消费量变化图

    粮食直接消费呈明显的下降趋势,但城镇和乡村的趋势变化时点则具有明显的差异。城镇居民人均直接粮食消费从1992年开始快速下降,经过5年左右快速下降后转入平稳的下降趋势;而农村居民人均粮食直接消费量从2001年开始才进入快速下降期,也是经过5年左右的快速下降期后转入较为平稳的下降趋势。城乡居民人均粮食直接消费量趋势变化之间具有10年左右的时滞,这种时滞基本上可以反映城乡居民收入差距对粮食消费习惯的影响,也可以说明城乡居民收入变化上的时滞。


图2 1985年—2006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肉禽蛋奶购买量


 图3 1985年—2005年农民家庭人均肉禽蛋奶消费量

城乡居民在肉禽蛋奶的粮食间接消费上则呈现明显的上升趋势,但在消费品种和水平上具有明显的差异。城镇居民在消费品种上具有多元性的选择,表现在各个消费品种的消费量上较为接近,分布较为平衡;而农村居民在肉禽蛋奶的消费则主要是体现在猪肉的消费上。城乡居民肉禽蛋奶间接粮食消费品种中,城镇居民人均鲜奶购买量和农村居民奶及制品消费变化趋势最为明显,城镇居民鲜奶购买量从90年代末出现了爆发性的增长,经过4—5年快速增长之后,在近几年保持相对较高消费水平;农村居民人均奶及制品消费量是除猪肉消费量之外增长最为迅速的品种。
2、城乡居民人均粮食消费结构的比较
    比较城乡居民人均粮食消费结构的差异,可以使我们更好地分析在我国目前城市化加速发展阶段,农村居民不断转化成城镇居民,特别是生活消费习惯真正转化为城镇居民消费习惯时,对于我国粮食总体消费结构变化及变化趋势的影响。
    城乡居民人均粮食直接消费的差异是十分明显的、并且是可以直接比较的[2],2006年农村人均粮食消费量是城镇居民的3倍多。虽然城乡肉禽蛋奶体现的间接粮食消费的差异也是十分明显的,即城镇居民肉禽蛋奶的消费量大大高于农村居民的消费量,但是差异的比较并不是可以直接计算的。其中有两类参数需要确定,其一,统计数据中城镇居民的肉禽蛋奶消费量并不是人均总消费量,而是购买量,而农村居民统计的则是总消费量,中间的差异是没有计入城镇居民人均在外消费量;其二,由于是多品种比较,没有一个统一的计量指标。因此,为了比较城乡居民粮食消费结构的差异,我们首先将估算城镇居民肉禽蛋奶的消费量,然后将城乡居民肉禽蛋奶的消费量转换为间接饲料粮需求量,以此作为城乡居民间接粮食消费的度量指标。
    我们假设城镇居民肉禽蛋奶的购买量为其在家消费量,总消费量与在家消费量之间的缺口用城镇居民在外饮食消费支出占其食品消费支出的比重来衡量,计算的结果见表1。

表1 城乡居民人均肉禽蛋奶消费量之比 

年份

城镇居民人均在外饮食消费占食品消费支出比重%

猪肉 牛羊肉 家禽 鲜蛋 水产品 鲜奶
1985 5.4  1.71  3.07  3.41  3.43  4.66
1986 5.7  1.81  3.99  3.57  3.56  4.54
1987 6.0 1.82  4.62  3.00  3.02  4.18
1988 6.3  1.78  4.27  3.27  3.18  3.96
1989 6.5  1.81  4.15  2.29 3.13  3.86
1990 7.0 1.88  4.39 2.81 3.23 3.92 4.59
1991 7.5  1.81  3.59  3.64  3.29  3.92
1992 7.95  1.75  4.00  3.66  3.52  3.84
1993 7.5  1.72  4.52  2.49  3.28 3.08   
1994 8.43  1.82 3.08 4.20  2.80  3.50
1995 10  1.79  3.83  2.43  3.35  2.98  7.94
1996 11  1.59  3.32  2.32  3.15  2.78
1997 12  1.49  3.19  2.31  3.04  2.74
1998 13 1.51  2.90  2.28  2.97  3.01
1999 14  1.52  2.94  2.24  2.90  3.10
2000 15  1.45  3.39  2.23  2.70  3.44  10.78
2001 16.22  1.39 3.23  2.96  2.73 3.47 11.53
2002 18.25 1.75  3.03  3.74  2.69 3.58 15.62
2003 18.18  1.80  3.10  3.40  2.75 3.41 12.87
2004 19.72  1.71 3.37 2.44 2.70 3.33 11.39
2005 20.88  1.56 3.05  2.95  2.67  3.07 7.57
2006 22.26 1.58 3.02 2.90 2.54 3.18 7.1

表1中肉禽蛋奶项下的数据是根据按照上述衡量方法计算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量之后,与农村居民人均消费量之比。可以看出,城乡居民肉禽蛋奶间接粮食消费上的差距十分巨大。城乡居民在肉禽蛋奶的消费量上,差别最小的是猪肉的消费量,2006年城镇居民人均猪肉消费量是农村居民的1.58倍;差别最大的是奶及制品的消费量,2006年的差距是7.1倍。当农村居民食品消费习惯完全转变为城镇居民的消费习惯时,2006年的数据显示其猪肉、牛羊肉、家禽、鲜蛋、水产品和奶制品的消费量将分别提高1.58、3.02、2.9、2.54、3.18和7.1倍。另一方面,从表中数据的变化上看,城乡居民在肉禽蛋奶消费上的差距一直呈现缩小的趋势,变异比较大的唯一品种是奶制品的消费差异。2002年以前,城乡居民人均奶制品的消费差距急剧扩大,从1990年的4.59倍一直扩大到了2002年的15.62倍,这个期间主要是城镇居民人均消费量的急剧增加,2002年之后,这个差距开始急剧缩小,2006年已经回落到了1995年之前的差距水平,这个期间主要是城镇居民人均消费量的停滞不前,而农村居民人均消费量则快速增长。变化的趋势表示在图4中。

图4




 

 

 

 

 

由于城乡居民人均肉禽蛋奶消费量的巨大差异,饲料的转化率就成为影响城乡居民人均间接消费量比较的重要因素。关于饲料转化率的研究很多,但在使用上差异性很大,直接影响到对于饲料用粮的估算。张利庠等[5]对其中部分品种进行了国际比较研究,鲜祖德等[6]使用的则是计委成本调查的单位产品消耗粮食数据,刘晓俊[7]所使用的转化率则是目前大多数研究者使用的数值,比较详细的研究是郜若素、马国南[8]在《中国粮食研究报告》中进行的比较研究。上述研究、使用结果见表2和表3。

表2 我国与发达国家饲料转化率水平比较[5]

分类 国际先进水平 国内先进水平 国内平均水平
肉鸡 1.6:1 1.9:1 2.0:1
蛋鸡 2.0:1 2.3:1 2.5:1
猪肉 2.6:1 3.1:1 4.0:1

表3 饲料转换效率的比较研究[9]

品种 鲜等[6] 刘[7] 郜等[8] 张[5]
猪肉  2.45  4 4 3.5
牛肉  0.6 2 2 2.5
羊肉 0.5 2 2 2.5
禽肉 2.7 2 2 2
禽蛋 1.562 2 2.5 2.5
牛奶  0.376 0.333 0.3
水产养殖(鱼)  0.77 1 1 2

比较表2和表3中的数据,可以看出鲜祖德等所使用的数据除禽蛋饲料转换率外均明显偏低,而禽蛋饲料转换率的数值又明显偏高,差异性最大;刘和郜的数值除禽蛋饲料转换率有所差别外均为一致;张的数据在猪肉、牛奶饲料转化率上较低,而其他较高,数据的变异性最大,其数据取自饲料工业发展报告,代表了饲料工业的利益取向。另外,也有研究认为“由于技术的快速发展,饲养水平的不断提高,国外各种先进饲养技术的不断引进,大大加速了畜产品商品化和畜牧业经营专业化的进程,因此饲料报酬有了很大的提高。2002年与1980年相比,猪肉料比由1:5.85提高到1:3.5—4,禽蛋料比由1:3.69提高到1: 2.5。”更有研究认为目前我国猪肉的饲料转换率已经达到了2.8: 1。

表4 城乡居民人均间接粮食消费量 单位:公斤

年份

城镇居民人均间接粮食消费 农村居民人均间接粮食消费 城镇居民人均直接粮食消费 农村居民人均直接粮食消费 城镇居民人均粮食消费 农村居民人均粮食消费 城乡居民人均粮食消费差距
1986 96.91  44.92  137.88  275.07  234.79  319.98  85.19 
1987 94.96  44.77  133.87  275.70  228.83  320.47  91.64 
1988 88.42  41.51  137.17  276.34  225.59  317.84  92.26 
1989 90.04  42.11  133.94  279.85  223.98  321.96  97.98
1990 95.19  42.79  130.72  280.15  225.91  322.95  97.04
1991 98.88  45.56  127.93  273.99  226.81  319.55  92.74 
1992 98.84  45.02  111.5  269.31  210.34  314.33  103.99
1993 92.68  44.68  97.78  271.48  190.46  316.16  125.70
1994 94.19  42.44  101.67  278.52  195.86  320.96  125.10
1995 95.90  44.07  97   277.68  192.90  321.75  128.85
1996 95.41  48.90  94.68  278.31  190.09  327.21  137.12
1997 95.31  49.73  88.59  273.61  183.90  323.35  139.45
1998 95.87  50.24  86.72  272.92  182.59  323.15  140.56
1999 102.52  52.43  84.91  272.46  187.43  324.89  137.46
2000 105.83  55.17  82.30 274.34  188.13  329.52  141.39
2001 107.69 55.09  79.70 263.89  187.39  318.98  131.59
2002 126.63  55.70  78.50 265.35  205.13  321.06  115.93
2003 128.89 55.52 79.50 251.80 208.39 307.32 98.94
2004 118.79 54.74 78.20 249.39 196.99 304.13 107.13
2005 126.77  61.75  77 240.66  203.77  302.41  98.65 
2006 126.30  61.27  75.9   239.07  202.20  300.34  98.1

综合上面的比较结果,可以看出,其一,饲料转换效率是一个动态变化的序列,如果在一个较长的时期采用固定的数值会导致前期饲料用粮的低估和近期饲料用粮的高估;其二,由于猪肉在我国居民动物性产品消费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有必要对其饲料转换率采用动态数据系列,而出于计算的便利性其他品种采用固定的转换率。本文将取下列转换率进行饲料用粮的计算,猪肉按4.5→3.5数据序列计算1986年至2006年的饲料用粮,并按每年0.05递减,牛羊肉按2计算、禽肉按2计算、禽蛋按2.5计算、牛奶按0.35计算、水产品按1计算。表4列出了计算结果,结果表明在1986年至2006年的21年间,城镇居民的间接粮食消费量基本稳定在农村居民间接粮食消费量的2倍左右,而农村居民直接粮食消费量与城镇居民直接粮食消费量之比则从上世纪80年代中期的2倍迅速上升到90年代中期的3倍,进入本世纪以来,基本稳定在3倍以上但呈现下降的趋势。而城乡居民粮食消费总量的差距在1993年急剧上升,并在1997—2000年到达顶峰后开始下降,近年已经下降到了80年代末期至90年代初期的水平。图5显示了这种变化过程。
上述计算结果,可以使我们得出明确的结论,即目前我国快速的城市化过程,将对我国的粮食需求及其结构产生重要的影响。当农村人口进入城镇,并完成从拟城市化人口向城市化人口的转变之后,其粮食消费中间接粮食消费将增加一倍,而直接口粮消费则会减少三分之二。以2006年的数据计算,如果1000万的新增城市人口完成从拟城市化人口向城市化人口的转变,则会增加6.5亿公斤的间接粮食消费,同时减少16.3亿公斤的直接粮食消费,两者相抵,粮食消费的净减少量为约为10亿公斤。

     图5 

二、人均食品消费结构的国际比
    与世界上不同地区、不同生活消费习惯、不同收入水平的国家进行食品消费结构的比较,并结合我国目前的经济发展状况,可以明确我国粮食消费结构变化的方向,并确定我国农业生产结构发展的方向。
谷物 我国的人均谷物消费水平仍然处于较高的水平,同本地区高收入的日本相比仍有相当的下降空间,与发达的欧洲国家相比较,下降的空间更大。我国目前处于高速城市化的过程,农村人口的城市化,将会极大地降低粮食直接消费的数量,谷物消费量的下降的过程将会由城市化进程来完成。
    肉类 我国人均肉类消费水平已经处于本地区较高的水平,不仅高于收入较低的印度,而且还高于高收入的日本和韩国,即使同发达的西方国家相比较,达到西方国家肉类消费水平,向上也只有30%的空间。
禽蛋 我国的人均禽蛋消费量已经达到世界较高的水平,并已经超过了西方发达国家。
    奶类 人均奶类消费量是同世界消费水平差距最大的品种,2004年我国的消费水平仅是美国的6.4%和法国的5.4%,即使同本地区的国家相比,人均奶类消费水平不到印度的四分之一,是日本人均消费量21.3%和韩国人均消费量的36.9%。要达到本地区国家的人均消费水平,还有3倍的发展空间,而要达到西方发达国家的消费水平,会有10倍以上的发展空间。
    鱼类 除了日本和韩国作为岛国对鱼类消费的特别偏好外,我国的鱼类消费已经处在国际上一个较高的水平。

表5 人均食品消费量的国际比较[10]

国家 人均每天食品消费量(2004年) 单位:克  人均国民总收入(美元)
谷物 肉类 禽蛋 奶类 鱼类
中国  465.43 155.46 48.29 42.25 41.94 1500
印度  488.47  14.14  5.44  187.18  11.79 630
日本  399.52  85.66  52.25  198.72  114.29  37050
韩国 515.59  92.37  29.93  114.55  116.33  14040
美国  430.77  255.7  46.62  661.42  34.78  41440
法国  311.95  207.28  46.69  777.5  52.92  30370
德国  342.21  187.75  34.35  741.52  32.34  30690

三、小结
    我国城乡居民粮食消费结构的巨大差异以及目前所处的城市化加速发展的阶段特征,将导致我国的粮食需求结构中直接粮食消费比重的逐渐下降,而畜产品消费量的增加会带来间接粮食消费比重的上升,因此,为了应对需求结构的这种变化趋势,我国的农业生产应该逐渐改变直接口粮生产为主的生产结构,而开始主动向畜牧业主导的生产结构调整,根据畜牧业自身发展的特点进行生产结构调整的战略布局。
通过食品消费结构的国际比较,我国谷物直接消费水平的降低将由城市化的过程来完成,而比较畜产品的消费水平,我国人均肉类消费量提升的空间不大、禽蛋和鱼类消费水平已经达到了国际发达国家的水平,只有奶类是亟待提高消费水平的品种,并且发展的空间巨大。因此,畜牧业主导的我国农业生产结构调整布局应该首先实施奶业优先的发展战略。




引文与注释:
[1]根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2007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我国2007年国内生产总值为246619亿元,年底人口数为13.2129亿,按年底汇率(1:7.3)计算,我国2007年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为2527美元。
[2]城乡居民人均食品消费结构数据的计算

      附表1:城镇居民人均食品消费结构变化(食品购买量) 单位:公斤 

年份

粮食  猪肉  牛羊肉 家禽  鲜蛋  水产品  鲜奶
1985 134.76 16.68  2.04 3.24 6.84 7.08
1986 137.88 18.96  2.64 3.72 7.08 8.16
1987 133.87 18.85  3.05 3.40  6.56 7.88
1988 137.17 16.94  2.81 4 6.87 7.07
1989 133.94 17.53  2.73 3.65 7.05  7.61
1990 130.72 18.46 3.28 3.42 7.25 7.69 4.63
1991 127.93 18.86 3.34 4.40 8.26 8.02
1992 111.50 17.70  3.71  5.08 9.45  8.19
1993 97.78 17.40 3.36 3.70 8.86 8.02
1994 101.67 17.12  3.10 4.13 9.68 8.53
1995 97 17.24 2.44 3.97 9.74  9.20 4.62
1996 94.68 17.07 3.29 3.97 9.64 9.25
1997 88.59  15.34 3.70 4.94 11.13 9.30
1998 86.72 15.88 3.34 4.65 10.76 9.84
1999 84.91 16.91 3.09 4.92 10.92 10.34 7.88
2000 75.90 16.73  3.33  5.44 11.21 11.74  9.94
2001 79.70 16 3.20 7.30 11.10 12.30  11.90
2002 78.50 20.30 3 9.20 20.60 13.20 15.72
2003 79.50 20.40 3.30 9.20 11.20 13.40 18.62
2004 78.20 19.19 3.66 6.37 10.35 12.48 18.83
2005 77 20.15 3.71 8.97 10.40 12.55 17.92
2006 75.9 20 3.80  8.30  10.40  13  18.29

附表2:农民家庭人均食品消费结构变化 单位:公斤 

年份  粮食  猪肉  牛羊肉 家禽  蛋及制品 水产品  奶及制品
1985 272.63 10.3 0.7 1 2.1 1.6 0.75
1986 275.07  11.1  0.7  1.1  2.1  1.9
1987 275.70  11  0.7 1.2 2.3  2
1988 276.34  10.1  0.7  1.3  2.3  1.9
1989 279.85  10.3  0.7  1.3  2.4  2.1
1990 280.15  10.5  0.8  1.3  2.4  2.1  1.08
1991 273.99  11.2 1 1.3 2.7 2.2 1.21
1992 269.31  10.9  1 1.5 2.9 2.3 1.46
1993 271.48  10.9 0.8 1.6 2.9 2.8 0.85
1994 278.52 10.2 0.8 1.6 3 3 0.67
1995 277.68 10.6 0.7 1.8 3.2 3.4 0.64
1996 278.31  11.9 1.1 1.9 3.4 3.7 0.8
1997 273.61  11.5 1.3 2.4 4.1 3.8 0.95
1998 272.92 11.9  1.3  2.3  4.1  3.7  0.93
1999 272.46 12.7  1.2  2.5  4.3  3.8
2000 274.34 13.28  1.13  2.81  4.77  3.92  1.06
2001 263.89  13.35 1.15 2.87 4.72 4.12 1.20
2002 265.35  13.70 1.17 2.91 4.66 4.36 1.19
2003 251.80  13.38 1.26 3.20 4.81 4.65 1.71
2004 249.39  13.46  1.3  3.13  4.59  4.49  1.98
2005 240.66  15.62  1.47  3.67  4.71  4.94  2.86
2006 239.07 15.46 1.54 3.50 5 5 3.15


说明:1:附表1、2中的数据根据各年《中国统计年鉴》、《中国农村统计年鉴》整理,个别数据根据其他统计资料及相关分析文章获得。
2:附表1中粮食为估算的消费量,城镇居民粮食消费量包含直接购买量和在外消费量,购买贸易粮折算原粮的系数为0.74,这个数据是根据近几年城镇居民购买粮食(贸易粮)品种分类中的比例进行测算[3],其中稻谷折大米的系数按0.7计算、小麦折面粉的系数按0.8计算,城镇居民在外饮食消费粮食占粮食直接消费的比重按城镇居民人均在外饮食消费占食品消费支出比重计算。计算公式为:城镇居民粮食消费量=城镇居民购买粮食量(折算原粮)*(1+城镇居民人均在外饮食消费占食品消费支出比重),由于居民消费水平的提高,在外消费粮食的比重逐年上升,2005年已经超过了20%。
3:附表2中粮食为估算的消费量,农村居民粮食消费量中,外购粮食折算原粮占在家消费粮食的比重按2%计算,在外饮食消费粮食占粮食直接消费的比重根据农村居民消费习惯和城镇居民消费习惯的差异估算,农村居民在外饮食消费习惯比城镇居民延迟9—10年,因此农村居民在外饮食消费粮食占粮食直接消费的比重可以根据城镇居民在外饮食消费粮食占粮食直接消费的比重推算。
4:由于统计数据的限制,附表1中城镇居民除粮食外的数据为购买量,没有包含在外饮食消费量;附表2中农村居民除粮食外的数据为消费量。
[3]国家统计局农村社会调查总队,《中国粮食供求:调查与分析——2004》,中国统计出版社,2005年4月,根据P288表中数据计算。
[4]这种度量的背后隐含着一个假设,即城镇居民在外饮食消费中各个品种的选择上是和在家消费习惯是一致的,即品种之间的比例不变。虽然这个假设条件是一个要求很强的假设,但考虑到消费习惯的延续性,这个假设具有合理性。表1中城镇居民人均在外饮食消费占食品消费支出比重根据各年《中国统计年鉴》计算,其中数据缺乏的年份用插值的方法解决,因为这个比重数据具有十分良好的趋势性,所以采用插值的方式是可行的。
[5]张利庠等著,《中国饲料产业发展报告》,中国农业出版社,2006年4月。
[6]鲜祖德 盛来运 李仁元,“2003年我国粮食消费水平初步测算”,《中国粮食供求:调查与分析—2004》,中国统计出版社,2005年4月。
[7]刘晓俊,“我国粮食需求分析与预测”,《金融教学与研究》,2006—11
[8](澳)郜若素、马国南著,《中国粮食研究报告》,北京农业大学出版社,1993年8月。
[9]表3中郜的数据是其比较中国各种动物性产品饲料转换效率估计研究结果中的最小值,张的数据则是其取自“饲料工业‘十五’计划和2015年远景目标规划”。
[10]表5中人均每天食品消费量(2004年)采用的是联合国粮农组织数据,人均国民总收入采用的是世界银行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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